正门方向响起敲门声后淡去。
“如娘,是我。”男人一贯清冷的声线带上几分晦涩,心里好似藏着千言万语。
他所唤之人久久不答,立于门外的赵惊寒轻叹一声,足尖轻点翻过院墙进入明华院。
“不得主人允许擅闯内院,这便是堂堂太师大人的教养?”站在廊下的女子冷声开口。
赵惊寒闻言轻笑,步履轻盈地走向她:“你夫君姓赵,你如何成了董府的主人?”
苏相如鄙夷地睨着他,双手环胸坐于身后的官帽椅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不好意思,我改嫁了他人,至于赵姓夫君,早在不久前死了,乃断桥坠河而死。”
这丫头,是暗戳戳骂他过河拆桥呢。
男人走到心心念念的妻子跟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如娘莫气,为夫来接你回家,路上再向你好生解释可好?”
他的语气几近哀求,堂堂一国太师,何等威武的人物?到夫人面前却是一再小心。
“呵,解释?”苏相如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未免把我看得太糊涂,我固然明白你这么安排的用意,但不代表我就要原谅你,回京的行装我已收拾好,走罢。”
苏相如漠然起身回屋,月奴正对所有包裹做最后的检查:“夫人,都收拾好了。”
她面色有些犹豫地看向另一堆物件:“这些都是阿真姐姐的东西,奴婢不敢擅自做主。”
她走时什么都没有带,一应物品仍放在住处,苏相如淡淡瞥了眼,眼底没任何波澜。
“丢了吧。”
清冷的三个字飘在刺骨的寒风里,教人听着不禁打了个哆嗦。
赵太师离开雁门关的队伍浩浩汤汤,因皇帝急召,队伍稍做休整就匆忙赶回。
京城八皇子府内,朦胧月色下,冗长的回廊上一道身影迅速走过,走向府邸深处。
“苏大人,许久不见。”
紫檀木制成的床榻上,八皇子懒懒地趴着。
他不过微微抬眼,眼底柔光如水,纵然苏大人同为男子,也不得不说其清逸。
苏启海恭敬地向八皇子拱了拱手,谄媚一笑:“不知殿下叫臣来所为何事?”
苏家与八皇子一党私下早有勾结,两人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李则宪自枕下拿出一本单子递到他面前,嘴角微扬:“还请苏大人先过目。”
今日他的态度这般柔和着实难得,苏启海将信将疑接过单子,就见页首写着“礼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