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容易生病。加之阿真陪同赵沁琅千里迢迢到雁门关,难免虚弱些。
“既然身体不适,这边你暂且不用伺候,你先回去休息,我稍后给你煎一剂治风寒的药。”
“夫人!这如何使得!”阿真惶恐地直摆手,不敢承苏相如的情。
苏相如见她这般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下去吧,你我之间无须这般客气。”
在苏相如的一再坚持下,阿真才为难地地退了下去。赵惊寒盛了一碗汤给苏相如,示意她坐下:“府门那边的事我听说了,如娘以为此事是谁操手?”
“还能是谁?”苏相如揶揄地看了赵惊寒一眼,“自然是倾心您的董小姐所为。”
这件事不难猜,从将军府家仆的反应就能看出一二,他们生怕那汉子不能把事情闹大。
赵惊寒苦笑,拉住苏相如的手道:“抱歉,这回的事是我不查,让如娘受委屈了。”
董卿卿仗着是董将军之女,又在自己家中,自是无法无天。
苏相如淡笑,淡淡地将手缩回:“担当不起。远忠将军貌若潘安,自有无数女子倾心。”
她生气了。赵惊寒心中暗暗叫苦,往苏相如身边坐近了些:“夫人莫气,都是为夫的错。”
“自然是你的错了,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苏相如实在觉得心烦,语气也不大好。
赵惊寒知她心中憋闷,捧起桌上的汤吹凉了,再送到她嘴边:“自是为夫的错。”
在赵惊寒好说歹说的劝慰下,苏相如的气才消去大半,把食盒中的汤药端出来。
“再不喝汤药凉了,快些喝吧,这碟蜜饯可解苦味,喝了药再吃两颗就好。”
苏相如才把蜜饯端出来,赵惊寒就握住她的手:“我方才喂了如娘,如娘就不喂我?”
话音方落,思琪就冷不丁推门进来,听到赵惊寒腻歪的话当即一愣,立即将门关上。
苏相如脸腾地红了,迅速抽回被赵惊寒握着的手:“太师难道自己没手?”
她呵斥罢,就慌忙离开了赵惊寒的卧房,赵惊寒近日真是越发的……腻歪了。
苏相如走后,赵惊寒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又恢复成往日的漠然,端起药仰头一饮而尽。
“思琪。”男人支着额头倚在桌上,站在门外的思琪嗫嚅半晌,才推开门进来。
“少,少爷。”他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垂下头抿紧嘴,心下忐忑。
“去把董卿卿姑娘找来,就说我有要事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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