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在一起,视彼此为仇的两人,正表面亲亲热热、异常和睦地姐姐长,妹妹短。
那边,阿真端着药便进了赵惊寒的房中。
此时赵惊寒正坐在桌旁看书,一抬眼,见是她来,不由问道:“怎么是你来,夫人呢?”
阿真垂着眼答:“夫人说有事,出府去了。”
赵惊寒虽有些讶异,却也知多问无用。点点头示意他把药放桌上,便不再抬头。
阿真站在一旁,赵惊寒看书,她便悄悄窥着赵惊寒的侧脸。
只见赵惊寒神色认真,黑色的眸子在日光洒照下染了层淡淡的金,专注看着书中的内容。
许是看到什么难解之处,那双剑眉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拧成个结。
阿真看得有些痴,直到赵惊寒从书中惊醒,才发现她原来还在,登时有些诧然。
在他带着不解的视线看过来时,阿真才兀得从沉浸的世界中惊醒,似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走神般,把赵惊寒肘旁放置的白瓷碗向前推了推。
“夫人说了,要奴婢亲眼盯着您把药喝了才行。还请大人快些喝吧,免得一会儿药凉了。”
赵惊寒失笑,“倒是合夫人的性子。”
说罢,看着那碗被他晾在一旁的药,不仅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
阿真察觉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大人是嫌这药太苦了吗?”
赵惊寒一怔,颇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往日由如娘亲手喂,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这药味道实在太怪,单是苦也不觉得有什么,偏这苦里还带着股酸涩,喝进去实在让人难受。”
闻言,阿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敏锐发现另一件事,“大人不喜欢酸的。”
虽然疑问,但她出口说的却是陈述句。
赵惊寒摸摸鼻子,轻笑道:“有那么明显吗?”
阿真敛目,“大人往日总是不爱吃那些带了酸味的,便是入口,也只吃了少许就放下筷子。所以阿真才有这种猜测。”
“你倒是观察细致。”
赵惊寒不觉有什么,只打趣道,“本官倒也还没挑剔到那种程度,只是不太喜欢罢了。这事连如娘都没看出来,到被你先察觉了。”
阿真紧了紧落在身侧的双手,挤出丝笑,“夫人往日要操心的事情多,药堂里的病人络绎不绝,可能每次回府都太累,所以才没察觉到。”
赵惊寒笑着摇了摇头,忆起当年还住在赵家老宅时,苏相如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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