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样贸然前往……”
“怎么?”赵惊寒回头看他,“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放心,他的手段见不得光。”
思琪没有赵惊寒的头脑,想了半晌才琢磨明白,放下心来跟着他去了李则宪的帐中。
李则宪听了追涟的回复,气得又摔了一把酒盏。
赵惊寒进来的时候,恰好听见一声脆响。
他脸上倒是十分淡然,笑着问道:“不知何人惹恼了殿下?”
李则宪瞳孔内冰冷迸发,但是在赵惊寒接近之时,立刻恢复了平常,又挂上了那虚伪的笑容。
“让太师看笑话了,我这新招来的侍卫有些不听话,正教训他呢。”
“那我来的岂不是时候?”
赵惊寒故意挑拨着李则宪的怒火。
他来的时候故意绕的路,尽量让随行的大臣们都看到他的行迹,还主动打着招呼,只要他今夜没有走出这里,李则宪就脱不了干系。
所以,李则宪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会呢,太师深夜造访想必是有事吧?”李则宪朝着追涟使了个眼色,追涟立刻退下。
追涟与赵惊寒擦肩而过之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离开。
赵惊寒有条不紊,“殿下,臣想与殿下兵分两路,这样万一其一发生事端也好保证粮草能够送达。”
李则宪暗自握紧拳头,可是他又不得不同意。
好半天,他终于点了头,“太师真是好计谋啊,如此甚好。”
“那臣现在就去清点要与我随行的人员了。”
“好。”李则宪咬牙切齿,他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赵惊寒给解决掉,否则是后患无穷。
兵分两路也好,到时候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这几日苏相如一直在等着赵惊寒的回复,有些心不在焉,就连皇后都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思不在此处。
她心想,这丫头果然定力没有那么强。
“若是没有诚心,就别亵渎神佛了。”皇后跪坐于佛堂前,眼睛并未睁开。
苏相如阖眸,“佛说,一切皆为虚幻,皇后若真是潜心礼佛,只怕也是要斩断七情六欲,等到那一日太子又该归于何处?”
她知道劝说皇后并非一日之功,必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否则只怕是愚公来了也移不走这座大山。
皇后冷哼一声,再无言语。
苏相如日日陪在皇后身侧,时不时就提一句,起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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