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令牌,本王为就做了这么一个,留在身边。”
“时间太长了,长得本王都已经忘了,从前竟然还有过这回事。”
李则勤这么一说,赵惊寒就明白了,这所谓的牌子,不过是当年的李则勤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设计出来的一块粗苯难堪的牌面。
且不说李则勤的部下是否真的有秘密符文令牌,就算是有,凭借赵惊寒对李则勤的了解,这样城府深厚的一个王爷,断然是不会用这样粗俗的一块令牌的。
思及此,赵惊寒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说道:“如此说来,那就是王爷身边的人出问题了,可要小心啊。”
“是,”李则勤点头,毫不避讳地说道,“我屋子里前几日新调遣了几个小厮,想必就是那些人出了问题,本王倒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派遣他们到别处干活去了。”
这些都是家事,赵惊寒不过好心提醒一句,并没有要多了解的意思,就点了点头。
李则勤就又说道:“本王始终相信,好的军队无需这些虚文来使唤,本王记得本王部下的每一个将领和士兵,甚至记得他们的生平往事和家庭境况,因此,本王的部下永远不会背叛本王,也无需这种令牌来集中唤醒。”
李则勤如此敲打赵惊寒,实则,是在给他关于令牌的解释,替他自己说清楚这其中的误会。
赵惊寒听到这里,忙站了起来,船坞里狭窄,他并站不直,只得躬着一个腰,很是艰难地对李则勤行李。
“此前夫人遭人暗算,属实是触碰到了在下的底线,下官手里仅有的线索都指向王爷,虽然下官心里明白王爷的为人,但还是想亲自来向王爷要个说法,才会如今日这般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李则勤笑了笑,忙伸手,将赵惊寒又拉着坐下来。
“人之常情,本王能够理解。”
“从你直接将这令牌交给本王的那一刻起,本王就明白了,你心底里是信任本王的。更何况,你这样一来,也提醒到了本王用人不淑的问题,本王才好及时调整决策,将府里府外都肃清了一遍。”
赵惊寒端起茶杯,在李则勤说话的间隙,碰了碰杯子,两人以茶代酒,倾杯倒入肠中。
“此事,也暴露出一个问题。”
赵惊寒沉沉发声,目光又再次落回到了那块令牌上,接着分析道:“若是有人费劲了心机,饶了这么大的一圈,只是为了离间你我的关系的话,就说明,这人对我们可以说是戒备得很,你我之间这种秘密的往来,已经被洞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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