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微微一顿,拿起别的工具,在赵惊寒的伤口上又清理涂抹起来。
她伸手取了纱布,一圈一圈地在赵惊寒的手上缠绕上去,就听得他继续问道:“如娘伤势如何?这毒有没有化解的法子?”
阿真回道:“我已经清洗了伤口,都缝合包扎了,不会有伤口溃烂腐败的问题,至于毒……浮于表面的那些,我都洗掉了,只是不知道是否有深入的,这箭是今日才射进皮肤里的,饶是深入了,也应当是种得不深,不必忧心。”
话语之间,那伤口已经处理好了,阿真从地上站起来,赵惊寒审视的目光略过她的脸庞:“你……到底是何人?”
阿真朝着赵惊寒福了福身:“奴婢阿真,这名字是夫人赐的,奴婢觉得赐的很好。”
赵惊寒见她不愿说,只好点了点头,思琪从外面冲进来,汇报道:“仵作已经验明了那群黑衣人的身份,他们是私人豢养的杀手,就如同……”
思琪侧头看了看阿真,阿真立即会意,福了福身,朝着里屋走去,思琪继续说道:
“就如同暗影一样,是私人豢养培训到大的,他们的牙齿里都藏了毒,一旦任务失败,就会自动服毒保全主子,而自己的家人将会因此得到一大笔钱,所以,这次刺杀来的刺客里,没有一个活命的。”
赵惊寒皱了皱眉头:“私人豢养……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谁的杀手?”
思琪面露难色,从袖袋里掏出一个令牌。
“我们在那个为首的头子身上找到了这个……”
赵惊寒接过,那是一枚文龙画凤的令牌,背面还雕刻着一棵云松,基底上撰写这一个“勤”字。
赵惊寒皱起了眉头,就听得思琪继续说道:“另外,在那些黑衣人的背上,以黑色的墨汁文着一句话。”
“什么话?”赵惊寒抬眼。
思琪难言地皱了皱眉头,只好说道:“三皇独尊”。
赵惊寒猛一下拍了桌子,眯了眯眼睛:“好一个‘三皇独尊’,果真是将‘精忠报国’学得像模像样的。”
思琪见自家主子如此生气,又问道:“主子当真觉得这件事情是三皇子派人来做的吗?”
赵惊寒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思琪挠了挠自己的头,暗道自己若是心里有答案,也不会问主子了,只好摇了摇头:“此次在京郊木屋的行动,只有你们几人知道,外人是不知晓的,而这些证据又通通都指向了三皇子,让人不怀疑都难,可是,若真的是三皇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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