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尚且不明朗,可你我从不做亏心事,也幸得都有心爱的娘子跟在身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说罢,宋谈明也笑了笑,两人碰杯,又是一口酒。
“那你呢?平阳县主可是个京城里出了名的人物,想必心里,也藏了一些宏图大志吧?”
李则勤微微笑着,问苏相如。
“宏图大志不敢说。”
苏相如笑了笑,望着那堆热烈燃烧的篝火,“孙思邈有道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愈于此。’生命就好似这团熊熊燃烧的篝火,有人的火烧得旺,烧得长,有的火却烧得弱,烧得短。医者仁心,便是不论这是一团怎样的火,都要上前去凑一把,有柴添柴,没柴补缺,为的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心安罢了。”
苏相如移开了目光,仰起头来,看见漫天繁星,一湾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似玉点缀于碎钻之间,茭白明亮,别具一格。
苏相如索性将两手支撑在身后,仰头欣赏起那漫天的墨色来。
“若说我有什么大志向,那我的大志向,便是悬壶济世,希望世间所有来到我面前的病人,都能得到良药,身体康健。可若是说我为人的目标,那我还是那句话。”
苏相如直起身来,看着李则勤:“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地做一个好人。”
李则勤闻言,开怀笑了起来,几个人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也笑了起来。
苏相如端起自己的酒囊,两手敬到李则勤的身前:“相如相信三皇子作为一个仁德之人,必定能做个对天下人都好的好人。”
余下三人也都端起酒囊,一并跟着苏相如敬了李则勤。
李则勤面上收敛了笑意,郑重着和这四人一一碰了杯:“多谢各位看重本皇子,本皇子必定不负所望。”
话毕,四人都仰头大口喝了一口那酒囊里的酒。
就这么围着篝火聊着天,直到夜色很晚很晚了,那篝火渐渐灭了,李则勤也告辞连夜回了幽州,苏相如微醺,倚在赵惊寒的肩头睡了过去。
宋谈明扶着晕眩的苏凤娥进了木屋里,轻声与赵惊寒告了别。
整个篝火旁,就剩下苏相如和赵惊寒两人。
赵惊寒微微侧头,打量着在自己肩头睡得正香的人。
她的愿望里,为何,都没有自己呢?
赵惊寒心下里有些隐隐的失落,想起自己方才说,自己的愿望和宋谈明的一样,一是追随明主,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二是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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