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没想到荣贵妃竟会临阵脱逃,本要反驳的话也噎在了嘴里说不出口。
康德帝对荣贵妃点了点头,她便带着一堆侍女下来,越过苏清越身边时,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
苏清越知晓了她的意思,只好收敛了锋芒,无奈地闭了嘴。
康德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事件的主角身上,他看着苏凤娥,眯了眯眼睛,问道:“苏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苏凤娥款款向前走,规矩地跪在厅堂中,扬起脸,双目里波光流转,先是和宋谈明相看一眼,再落在面前的那盆子上。
“民女不敢说冤枉,因为圣上贤明,自己看得出真相近在眼前。民女也不敢说委屈,因为民女命数如此,该受这样的劫难,民女便都受着。”
“哦?”
康德帝来了兴致。
太子李炜听到这话,忙不迭地都坐直了,笑言道:“你倒是会说话,你说你不说冤枉,实则处处是冤枉,不说委屈,实则处处是委屈。”
苏凤娥对上李炜的目光,颔首微顿,答道:“民女有幸与前太子妃长相相似,本以为是福分,不想竟然惹来了这样的祸事。
民女自小流亡疆北,丢失了父母,经历了许多磨难,如今入京,碰上周家人这样心疼自家的姑娘,人都走了,还有如此执念,也是一种真情的感动。
民女与父母流失时,也是常常这样,在街上拽着别人的父母,以为是自己的父母,所以民女能够理解周家人的这份心,也能够感触太子爷的伤心。”
李炜听到“伤心”二字,心虚地挠了挠头。
周家两父子听得她这样的一段“阅读理解”,也都尴尬地相看一眼,内心里羞愧得很。
苏相如见着时机到了,就开口打圆场说道:
“既然都是误会一场,在圣上面前也都解释清楚了,不然这样,反正苏姑娘与周家小姐长得像,自己又没了父母。
倒不如让苏姑娘拜了周家老爷夫人为义父义母,以周家小姐的名义出嫁,这样一来,既全了周家老爷夫人痛失女儿的心愿,也能让宋刺史新婚,不至于太过寒酸。”
苏相如的一句话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子,落进康德帝的耳朵里,他也赞赏地点了点头。
只有太子轻哼了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康德帝行了礼:“儿臣还有事,就不看后面的这场认亲大会了,儿臣告退。”
临走前,还特意又看了苏相如一眼,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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