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赵惊寒露出一截儿衣袖,立在柱子后面看着苏相如昂首阔步地离开。
他皱着眉头,在苏相如完全走出府邸的那一刻,扬手给了眼前的柱子一锤。
思琪站在自家老爷身后叹了口气,暗道堵这口气又是何必呢……
医馆小厮一见早已回府的苏相如如今又提着一个药箱子出现在门口,稍稍惊讶,却又见苏相如一脸的戾气,不敢多言,只得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苏相如径直上了楼,进了自己平时留宿时常住的那间厢房。
心里的委屈在一瞬间释放出来,苏相如关了门,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出来。
半晌,门上传来敲门声。
苏相如擦了擦眼泪,打开了门,来者是阿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这是我方才煮的姜糖水,里面加了桂圆和红枣,补血益气的。”
苏相如看着那碗热乎的糖水,心间一暖:“你如何得知我正是例假期间?”
阿真低头看着药碗,开口却是答非所问:“县主大人应当擦亮眼睛,切莫因一时之气,误了良缘。”
苏相如端过碗,阿真行了礼退下了,整个房间里又只剩下苏相如。
她喝了一口汤药,她是不爱吃糖的人,这药的甜味调的刚刚好,转瞬间,小半碗下了肚,苏相如方才还沉坠疼痛的小腹得到了些许缓解,她平坦在床上,暗自把赵惊寒骂了百八十遍。
又看一看这四周的陈设,暗道自己须得在这医馆里辟出一块自己居住的地段来,这般想着,她捏了捏拳头,心里默默念叨:女人还是得独立,看看她,即便不住在男人的庇佑之下,也能活得很好。
纷杂的各种情绪一次倾绕上来,苏相如躺在床上,翻覆半晌,在困累中睡了过去。
医馆外的大槐树下,却有一个人彻夜未眠。
赵惊寒立在大树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通明的灯火,守堂的小厮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赵惊寒依旧立在树荫下,目色沉静。
思琪从远处跑来,见到自家主子,默默地将手里的披风披上了赵惊寒的肩头。
“主子,我已经派人去查那画卷了。”
赵惊寒点了点头,扬了扬手。
思琪欲言又止,眼下正是起春风的时节,他在赵惊寒身后立了半晌,一阵狂风怒吼着刮过,思琪忍不住抖了抖,不由得劝道:“主子,你看夫人也睡下了,要不然,咱们就先回去,明日再过来?”
赵惊寒丝毫未动,目光依旧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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