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双方浅浅福了福身,苏相如便将轮椅上的人推着转了过来,正面向孙王氏,便朝一边退去。
为了使人安心,她又道:“我就在不远处,若是您忽然感到身子不适,我便立刻过来。”
孙王氏点了点头,因为是坐在轮椅上,她的身形较矮了一截儿,她便只好仰头看着眼前春风得意的女人,心里略过一阵阵的不舒爽,笑了笑:“姐姐如今真是春风得意了。”
孙吴氏笑了笑,单手抚了抚耳后那支金色的步摇,金雀嘴里金色的珠光叼着一条金光闪闪的珠帘,一串一串的,都是满颗浑圆饱满的珍珠:
“托的都是妹妹的福气,只不过春天到了,自然是要神采飞扬一些。”
孙王氏眼里有了些许落寞:“我记得姐姐从前是不爱戴这些珠光宝气的东西的,说是……不节俭,太过奢华,用着心里难安。”
孙吴氏笑意更深了,长长的护甲上也镶了珍贵的红色宝石,一颗一粒地映射出光芒。
她刻意站在孙王氏面前,摆弄着手里那些名贵的珠宝,笑意未泯。
“从前不爱用,不代表现在不爱用。从前我不爱与你争那些金银珠宝,也觉着没有什么好争的,妹妹喜欢,我便都悉数让给妹妹了。二来,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妹妹心里恐怕比本夫人更清楚,本夫人不用,不是觉着自己不配,而是那些肮脏的玩意儿配不上本夫人的高贵身份。”
这话说的没错,她如今身上穿的戴的,即便奢华万分,也是来自自己名下的田产铺子赚得的利润和自己过硬的娘家分来的嫁妆。
她是苏州数一数二的苏商家的二女儿,苏州人家钟意家中女子,姐姐过世后,她便是家中唯一的女子,又是远嫁,当年带过来的嫁妆的连车地过来一并纳入库里的。
婚后多年,她将钱财拿去做了商铺投资,挣了不少的钱,都一一存在自己的账户名下,从未动用过。
这些钱和孙翰林那些沾了人血的银钱大有不同,都是辛辛苦苦踏踏实实得来的,花的时候,没有一点心痛。
孙王氏笑了笑,她和孙吴氏不同,她从来没有过硬的靠山,也没有强大的本金,她所拥有的不过是当年靠着美色诱惑了孙翰林。
又靠着手段离间了这夫妻俩的关系,一步一步从男人的宠爱和施舍里建立起了自己的财富世界。
于是穿金戴银,生怕别人瞧不起她这个在府里做妾的女子。
可是她的财富既然是来自于施舍,有一天,也会随着爱意的消失而离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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