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关爱,便将老师当做了父亲。
果不其然,李祎一见到是赵惊寒,一副犯贱的模样立即改了过来,端正地站好,点了点头。
半晌,又猛一下钻到赵惊寒的怀中,拽着赵惊寒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呜呜……太师,你说,父皇为何不来参加本殿下的寿辰?”
“是不是父皇根本就不爱本殿下了?父皇根本就不想把皇位传给本殿下,是不是?”
赵惊寒十分膈应他擦在自己胸前的鼻涕眼泪,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刚把人从怀中推开,他又立即朝着另一个方向倒下,眼看着头就要磕到墙壁了,赵惊寒连忙拉了一把。
李祎又顺势倒在了赵惊寒的怀中。
赵惊寒无奈得很,只觉得这太子的粘人程度绝对不亚于自己之前碰到的任何一朵烂桃花。
“太子殿下,臣要提醒您一下,臣是有家室的人,且臣没有断袖之癖。”
李祎闻言,一伸手,把胳膊挂在了赵惊寒的脖子上,大大咧咧地说:“这有啥的,两个大男人,亲密一些怎么了?又不是孤男寡女授受不亲……”
……
“孤男寡女,授受不亲!”
苏相如防备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几乎是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了门框上。
孙志阁放肆地大笑着,一步一步地走近苏相如。
他脸上带了两坨肉眼可见的绯红,一看就是喝过酒壮过胆子才来的,见到苏相如的防备模样,心里更是得意,亦步亦趋地靠近,眼神放肆地在她惊艳的脸庞上流连。
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苏相如的脸,触及的肤感嫩滑得像是鹅蛋,孙志阁的嘴角贪婪地流下了口水。
“小美人儿……你可真是美啊,从前我怎么没发现呢?要是我早一点看到你这张没有胎记的脸,我早就办这一步了,真是让我好等啊!”
苏相如避了又避,还是避不开他的手,心下恶心得紧,扬手给了眼前的男人一巴掌,厉声道:
“孙志阁,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圣上亲自册封的平阳县主,是太师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你今天若是敢冒犯我,你的狗头还要不要了?!你们孙家上上下下几十条狗命,还要不要了?!”
孙志阁不知道是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还是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懵了,竟然愣怔在了原地。
苏相如趁着这个空隙,从他的手掌下逃脱出来,猛地摇了摇门,那门却是一副被锁死了样子。
过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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