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此给殿下赔个不是,希望殿下海涵,至于贺礼,臣稍后会派人重新送到府上。”
说完,孙翰林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李祎也是见过风浪的人,只觉得这事有些许的好笑,却并不放在心上,喝了酒,李祎便摆了摆手。
孙吴氏再台上,一副委屈得快要落泪的样子,退回到座上时,肉眼可见正对面的孙翰林气得额上的青筋一片一片地跳动。
她拿起手绢来擦了擦眼泪,被遮住的唇畔却忍不住勾了勾。
明面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孙吴氏太熟悉孙翰林的为人了,这样当着朝中众人的面出了个大丑,他回了府中必定会狠狠惩罚孙王氏。
至于她,就算他在心底里会对她有所戒备,可碍于官面,也不会对她发作。
眼看着计谋得逞,苏相如不由得拿起座上的梨花酿浅浅抿了一口。
戏是好戏,酒是好酒。
只可惜那孙王氏人在家中坐,还不知道锅从天上来了。
……
不一会,李祎又是醒酒丸又是醒酒汤的,自然撑不了太久,站起身来兀自往茅厕去了。
台面上的献礼大队这才暂停了片刻。
苏相如浅浅饮着茶水,酒虽好,可她最多喝上三口也就不再多喝了,目光放至前方,只见一个小厮上前到赵惊寒身边,在他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他皱了皱眉头,起身就跟着小厮出了门。
苏相如心下一阵不好的预感,看着赵惊寒远去的身影,又不好隔着这大半个厅堂去把他叫住,只好一路目送着他出了门。
目光如此之专注,竟然没看到一侧的孙瑾若朝着身边的黑衣小厮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一个婢女模样的人一脸焦急地走到苏相如身侧,悄声对她道:“县主!太子殿下方才去茅房的途中,因为醉酒眼花,在路上摔倒了。
摔一下倒是不打紧,关键是摔倒了脑袋,方才已经叫了太师大人去看了,太师大人说不能声张,让奴婢来暗自请县主过去诊治!”
这些话本是不成逻辑的,太子若是晕倒了,该像皇后那样,直接来偷偷找她才对,怎会先把赵惊寒请过去?
看着苏相如怀疑的眼神,小丫头急得快哭了起来,侧头往一侧看了一眼,那一侧坐的正是孙瑾若,苏相如心底里的忌惮更深了,可转念一想,赵惊寒已经毫无防备地被人叫走了,她若是不去,可真不知道他们会对赵惊寒做什么……
思及此,苏相如立即点了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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