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面色沉痛,一提起那个流失掉的孩子,她便回想起那种切肤的疼痛。
当时也是个寒冬化雪的日子,她躺在冰天雪地里,任体内的孩子一点点流失,却毫无办法。
心宛如用刀剜一样的钻痛。那一天,她同时失去了爱情和孩子。
苏相如仔仔细细地把脉又把了把,笃定道:“夫人,确实是服用了堕胎药,在加上情绪激动,动了胎气,才至于小产的。”
“您当时已经过了头三月,正是稳胎的时节,如果不是堕胎药,胎气最多会腹痛,让胎儿不适,但也不至于小产。”
“这堕胎药是极寒之物,对女子伤害极大,您小产后未及时调理,已经在腹中落下了病根,不仅那之后再也不会怀孕,也会削弱您天然的体质,让您更容易受寒、受冷、染风湿,同时……”
苏相如的话微微一顿,眼睛里有些许不忍:“从前胎儿生长的地方被剥离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久经糜烂,已经烂在您肚子里了,也因此,您才会常常腹痛。”
孙吴氏显然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晕了过去。
“快开窗透气!”
苏相如尖声叫喊道,和轿子里的婢女一起将轿子的窗户都打开。
空气流动起来,苏相如用手挥了挥,上前去掐了掐老妇人的人中。
孙吴氏一口气终于喘上来。
“绕到那边的后院处,人少一些的地方,我这医馆还有一道后门,您若是不嫌弃,可到阁楼上小憩一会,我再替您细细诊治。”
年纪稍长的老妇人在听了这个诊断后,还是难受地红了眼眶,终是点了点头。
马车于是从小道里绕到了后院,苏相如亲自搀扶着老太太进了门。
阁楼上,本在暖阁治疗的小婢女从窗户里看到这熟悉的人影,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大夫人……大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苏相如把人带进秘密阁楼里后,就关上了门。
屋内烧着炭火,孙吴氏斜靠在床上,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
“我原以为,是我福薄缘浅,不配拥有自己的孩子……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人为的!都是那贱人害我!”
孙吴氏的记忆回到多年前的冬季,她有孕的期间,孙王氏跑得很是殷勤,日日往她房里送鸡汤,她当时心思浅,每日都礼貌地尝了一两口。
“那堕胎药必然不是一日用了足量下的,而是在您体内慢慢堆积,都最后,您一动怒,便兵败如山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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