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况,苏相如气上了头,想出一个法子。
“去拿两颗断肠草,熬成高汤,加蛇皮、蝎子头、蜈蚣脚,做成膏药拿来。”
苏相如吩咐完,饶是拿药的小厮都愣住了,她于是接着像模像样地解释道:“苏家夫人这病不是一日两日累积下来的,是经年累月的老疾病了,寻常日子里倒没有什么影响可一旦发作起来就是要命的疼痛。”
“这断肠草、蜈蚣、蝎子什么的,虽然是百毒之物,可是以毒攻毒,最解这种毒气,只要苏家夫人是真的病,还就得用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来做。”
这话一出,惊得苏宁氏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这会连小厮也懵了,看看苏相如,又看看苏宁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苏相如转头对苏清越道:“说吧,费尽心思地来我这医馆里,又是装病又是诉苦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母亲病了,要你来医治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母女不过是想着你会医术,留在你身边会对母亲的病况好些,没想到你竟如此狼心狗肺!像你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苏清越恶狠狠地说完这许多话,就让家丁扛起吓晕了的苏宁氏走了。
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母女俩都搬进太师府罢了。
想起她们数日前还对赵惊寒恨之入骨,恨不得让自己早日和离改嫁,如今又巴巴地求上门来沾光。
这几天来,除却苏家,周家、宁家也纷纷派了不少人上门来,有的是来送礼的,有的是没病来探病的,有的是来表心意求巴结的,也有的是来“一释前嫌”的。
苏相如在医馆里忙了一天,却没有几人是真正求医的,惹得恼了,她就命人找了张布帛过来,蘸红色的墨提笔写了个“非病患者不得入内”的大字,这一天也才算是清闲了下来。
待到傍晚回了府上,白日里被赶走了的苏瑾若竟又带着大包小包的行礼来了,更离谱的是,她在门口用军用行礼扎起了帐篷,誓要住进太师府了,不然就赖在门口不走。
苏相如路过时,只当是看了个叹为观止的奇葩作为,除此之外,内心里毫无波澜,绕开了孙瑾若搭的帐篷,兀自进了府邸。
下人见苏相如连正眼都不曾朝孙瑾若看上一眼,不由得有些着急,连声问自家主子:“小姐,这可怎么办呀?”
孙瑾若恨恨地咬了咬牙:“你放心!苏相如对我视而不见,惊寒哥哥必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苏相如恍若未闻,走进了庭院里,却在门府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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