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寒是他在晚辈之中最为看好的人,明明有大好的前途,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轮椅之上。
样的一番景象,怎么能不让人痛心?
“不如你把它们卖给我吧,五千两纹银?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往上加。”
苏相如被这个数字砸的心头一动。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是比起银两来,还有一些东西更为重要。
她见赵惊寒一直不说话,便开口说道:“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们不卖了。”
顾老刚刚一直痛心疾首,并未对苏相如太过关切,这下才第一次认真将视线投向她。
然后又露出了一个长辈看向晚辈的慈祥笑容,“你就是惊寒的娘子?”
苏相如其实很想摇头说不,但现在却迎着顾老的视线,微微点头。
这个赵惊寒,现在又欠了她一笔人情!
“先前我并不知晓这些字画竟有如此深远的意义,所以没有拦着我夫君,是我的失职。您放心好了,我们家还算过得去,说什么也不会再把念头打到这些字画的身上。”
顾老虽然对收集字画古玩颇具兴趣,但并不是真的想买下它们,只是想着借这个由头给予赵惊寒一些帮助。
待到以后,大不了再寻个理由归还赵惊寒。
只是赵惊寒一向聪明,未必就看不出他这个意思,又是个心思重的人,恐怕今后会时刻把这笔人情给记在心上。
本来心中还打着鼓,听见苏相如这样说,顿觉得这又是一种很好的处理方式。
之前也曾听闻过赵惊寒的娘子,当时知道是一个不讲情理的粗人。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讲情理的很。
被这么一打搅,原本苏相如打算带着赵颐安好好出去游玩一番的计划是彻底被打乱,也不好就扔下赵惊寒母子俩回家去,便只能推着他缓步前行在熙攘的人群中。
顾老最后差点没把苏相如给唠叨烦,絮絮叨叨了好久,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照顾好赵惊寒的情绪,要让他早日从消沉中恢复过来。
赵颐安倒是颇为高兴,看不懂父母二人各自怀着心事,左瞧瞧右瞧瞧,生怕别人看不到他是在随着父母出游。
但是夫妻二人之间的气氛确实是有些奇怪。
苏相如小声问:“你最近是有什么地方要花钱吗?”
“没有。如娘你多虑了。”赵惊寒回答得干脆利索,是不给她一点查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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