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玩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被人贩子拐走,寒儿,你要相信娘啊……”
看着赵周氏“情真意切”的模样,苏相如嗤笑道:“既然婆母如此笃定是无心之失,这也简单,那两个人贩子跟我签了契约,半个月给他们一百两做赎身钱。”
“如今他们两个还在北门居住,是真是假,派人请过来对质就是。”
赵周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抹了脖子的母鸡,她支支吾吾半天,实在说不出话。
“沁琅,娘年纪大了,把她扶进屋,好好养病,你照顾好她,没什么事别让她出来就是。”
赵惊寒凝视片刻,开了口。
原本还想帮助赵周氏的赵沁琅当即不敢多说,只能颤颤巍巍的去搀扶赵周氏,结果却被嚎叫不停的赵周氏劈头盖脸抽了几个耳光。
“滚开……寒儿!娘没病,你要相信娘啊,都是苏家这个贱人胡说八道!”
赵周氏又想扑上去,苏相如本也觉得就这么软禁赵周氏实在太便宜她,便趁机发作。
“私自买卖人口并非小事,既然婆母不肯认,那不如我们去官府说个明白,本朝律令,私卖人口,流迁徙三千里。”
一听要去见官,赵周氏又支吾起来。
苏相如余怒未消,却被赵惊寒拦住:“既然娘亲你不慈,也怨不得如娘,从今往后你便跟着大哥过日子。”
赵张氏眉头一扬,压根不想赡养赵周氏,赵惊寒又堵住她:“银子我出,大嫂只管领走娘回家就是。”
不用长房出银子,赵张氏才勉强接受:“婆婆,咱们走吧,我可不是弟妹这样泼辣性子,您只管放心——”
赵周氏还想反抗,却被赵惊寒满是警告的目光震慑,萎靡不振的任由赵张氏跟赵沁琅搀扶着往大房走。
“赵大人好大的手笔啊,既如此有钱,不妨那一百两也从您手里出?”
苏相如双臂环胸,颇为讥讽。
“我屋中还有一枚玉佩,约莫值个三四十两银子,余下的……且容我想想法子。”
苏相如本只是刺赵惊寒几句,谁知道他当真准备筹钱,连忙阻止,她可做不出让病号赚钱的事。
“不必了,你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赚钱,我自己去赚就是。”
“你既会医术,做铃医即可。”
赵惊寒面色如常:“只是铃医乃是游方大夫,赚钱不易,那玉佩你还是拿去典当,日后有机会赎回来就是。”
苏相如没当回事,挥挥手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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