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没那么重要。”
叶非凡摇头苦笑，“你就不要了，好好参修你的大道吧，希望早日……”他没词了，参修得道之后是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淑仪莞尔一笑，“编不下去了？”
叶非凡尴尬地挠挠头，“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苦哈哈地为了啥。”
“苦哈哈？”淑仪愣了一下，“苦吗？”
叶非凡点点头。
淑仪怅然道，“如果大道的尽头是永生，你还会觉得苦吗？”
叶非凡哈哈一笑，“如果什么都不能做，七情六欲都不能有，永生又有什么意思？”
淑仪顿时愣住。她从来没听到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永生不好吗？”
叶非凡向路边散落的一块石头一指，“你知道它活了多少年吗？”
淑仪摇头。他又向远处的山影指了指，“它们存在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淑仪想了想，“开天辟地的时候就应该有了吧？”
“对啊！它们是与天地同寿的，可是你能告诉我它们的快乐在哪里吗？或者……”他一脚把那块石头踢飞，“它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淑仪被他几句话带进了迷雾，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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