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又会使得翠儿蒙羞,况且,此事本就错在夫人,便回道:“玉珺不敢指使丫鬟做这种事,只是那群新来丫鬟太猖狂轻率了,仗着卖身契未在司隶府留记,就想着欺辱于我,翠儿心里不忿,碧桃院的一些嬷嬷又乱传谣言,翠儿是仗义出言,此事怪不得翠儿,要怪就怪那帮下人不懂事,贫嘴贱舌,挑拨主子。不似好人。”
文老夫人点点头,对玉珺的回答较为满意:“这么说,是徐氏与你有误会,再加上下人挑拨,才会有纷争?”
玉珺点点头,但愿夫人能明白自己是在给她台阶下,希望自己的忍让可以让夫人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歪念了。
徐氏闻言便笑道:“玉珺说的对啊。那些丫鬟一个个贫嘴薄舌的,都是下贱之人,嘴里自然说不出一句好话。儿媳妇管理府里不容易,玉珺又如此可爱,我怎么会有心与玉珺闹嫌隙呢。”
文氏闻言点点头,也不说话,淡淡撩开貂袍,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你坐下吧,我也是闲得慌,偶尔听下人们谈论起这府里的事。哎呀,人老了,就喜欢府里和和气气的,也没有了当年以一己之力打压侧室嚣张气焰的心气儿了。我就盼着府里嫡庶都和和顺顺的,都是一家人,闹什么嫌隙,各人管好自己,不亏别人,不逼别人,就算够平顺了。我看你徐氏,也是个懂事的女人,更不会为了一些小事,就钻牛角尖,闹不明白,更不会有意与府里的庶女们过不去。瞧不起庶出,打压庶出,那是一般府里出现的是,我堂堂文府,也会有这种狭隘行径么,平白地玷污了文府门楣了。”
这话,说的几个庶出都心服口服。
徐氏表面上应承,一张韶华未老的脸上洋溢着信服听从的微笑,心里却摸摸呸了一声,在心里反驳起来,“什么堂堂文府不该出现嫡出打压庶出的事儿。不该出现,不也出现了么。文老夫人当年打压文续生母时,可是丝毫未曾手软。听说文续分家出去,带着生母搬出去住了,文老夫人还能把手伸过去,那等凌厉嘴脸,现在说自己是好人,自己就真是容纳庶出的好人了?”
徐氏微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
文氏抿了口茶,装作漫不经心随口一说的样子,有问道:“听说,昨儿玉瑚把你赠给她的十斤精炭都给扔了?”
&ems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