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她再与那些旧相识进行从前的茶会,诗酒会,她就再没有从旧相识的眼中看到过羡艳之情了。
何止没有见到过艳羡之情,诗酒会上,还有人背地里议论她不懂得笼络丈夫的心,竟然会被妾室压制。
从前她炫耀自己嫁给文暮,如今,这些人背地里议论她,而且还是故意假装偷着议论,却生怕她听不见,还要刻意提高声音说给她听。
听得她胸腔里的怒火一路直蹿,恨不得蹿到她嗓子眼里,对着这些表面笑眯眯,内里一把刀的旧相识破口大骂。
一向娇生惯养,受人尊敬的她,在宴会上被气得手僵脚直,差点没一口气被过去。
回了文府,还要故作大方,故作端庄地操持明心小筑的事,那时,她也才流产不到五个月而已。
只要看到萧氏,那些上柔城的流言,叫好像长了脚一样,沿着每个人的嘴,跑到了徐氏的耳朵里,笑她无能,被妾室夺了宠爱,笑她命不好,流了产,种种背地里的议论,勾引得她怒气冲冲,那怒气好像会沿着胸腔往手臂上爬,爬到手臂上,手臂是一个生气的手臂,看到来请安的,低眉顺眼的萧姨娘,那愤怒的手臂,就恨不得立刻抬起来,狠狠甩萧姨娘一个响亮的耳光。
可是,她做不到,她一向在乎名声,在乎文暮的眼光。
她不敢真的打萧姨娘,所以只好,只好把所有怒火,所有的不甘,怨恨,都埋藏在心里,她都能数清楚,自己每天积了多少次的怨恨在心里,每积一次,自己体内的恨就多一次,每多一次,她就觉得自己体内有一个阴森的蛇,随时都会扑出来,狠狠咬萧姨娘一口。
她的怨毒,都匍匐着,蜷缩着,藏在深处,藏在她对萧姨娘无微不至的关怀里,藏在她刻意叫徐府冷落萧姨娘后,自己又主动请萧姨娘喝酒的微笑里。
后来,文暮又娶了别的妾室,她的怨毒,就更多了,就不是一条阴森的蛇了,而是,一个多头蛇。
她变得工于心计,擅长算计,她用离间计,成功挑拨了阮氏与萧氏,还使得阮氏成了不安分的,爱欺负萧氏的妒妇,自己正好借着机会克扣阮氏,叫阮氏病势加重,而柳姨娘那里也被她算计多次了。
她越来越沉稳,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府外也竟有人夸赞她是个仁善的夫人能容下府里好几房侧室。
听了这些夸赞,她像个吐着信子的多头蛇,一边酝酿毒液,一边准备进攻,一边想着如何让进攻滴水不漏,又一边,准备博取别人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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