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治家,会管事了,所以特意命奴婢来问老夫人,拿个主意。我们夫人又不好意思,直接来问,所以,命奴婢找小厨房特意花了不少心思,做了一番时新的又合老夫人口味的菜式来,一为讨老夫人的好,二为问老夫人拿个主意,还请老夫人示下,我们夫人被玉瑚小姐难堪,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啊。”
宝欣边说边一脸难色,还时不时拿眼镜偷瞟老夫人,文老夫人瞧她这副能说会道,颠倒是非黑白的模样,就好似唱戏一般。
菡萏也忍着恶心,听她一番表面哭诉实则告状的颠倒话。
见老夫人不回话,宝欣战战兢兢地抬头看老夫人,生怕老夫人在府里有耳目眼线,早已知了此事实情,但转念一想,如今府里是夫人做主,到底有哪个敢与夫人作对。
宝欣索性装到底,沉默不开口,但眼角已有了替自己主子委屈的泪水。
在沉默之中,宝欣心中又漫上了一层心思,那就是老夫人知不知道实情又如何,便是知道了实情,也只得装聋作哑,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府里如今掌管中匮的是徐氏,文暮的正妻是徐氏,文暮如今在朝中地位日高,越是地位高,在乎名声就越不能与妻和离,何苦夫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借刀杀人,利用阮氏气晕萧姨娘如此,让柳氏吃闷亏也是如此,夫人行径一向滴水不漏,老爷抓不住夫人的错处,自不会休弃夫人。
既然如此,夫人永远都会是文府的夫人。
老夫人应当会永远照顾偏袒这个文府的嫡出儿媳,而不是帮一群对老爷毫无助益的妾室。
既然如此,无论老夫人知不知道实情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老夫人要表态。
如今玉瑚将精炭丢出去,已经全府皆知,只有老夫人表态支持徐氏,徐氏才能名正言顺地惩治玉瑚。
否则老爷心软,心疼玉瑚,阮氏在这个关口一病而死,撒手人寰,岂不是变成了徐氏逼死了阮氏,到时候,夫人名声有损不说,还要带累嫡出少爷小姐们的名声。
宝欣把这一层捋清楚了,心中更坚定了文老夫人于情于理都不会损害嫡出利益的想法,故而底气十足地等着文老夫人表态。
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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