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了。都是庶出,嫡出都没发话,她又怎么好不服气。旁的庶出,便是玉蝶小姐,她嫌弃名字里的蝶字是虫旁,不是玉旁,也不过是私下说说,她也不敢来到碧桃院这样吵闹,偏你们金尊玉贵,都是庶出,谁比谁高贵呢,你们小姐闹什么与众不同呢!有这闲工夫,倒不如去安抚莎儿韵儿那些新来的丫鬟,岂不是比什么都强!”
那刁奴年纪大,翠儿自然说不过她,只好冷笑一声,自己转身走了,那帮小厮见翠儿容色冷傲,便是生着气,眉宇之间,也是说不出的清丽,由不得交头接耳道:“玉珺小姐身边的这个丫鬟可比夫人身边的流桑和宝欣漂亮年轻。”
琴音阁内,裂帛与寒花服侍着阮姨娘喝完了药,个个都松了口气,想着姨娘还能喝药,那便是尚有生机,若是药也喝不得,那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独有阮姨娘躺在榻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帘帐。
玉瑚也走进来,阮姨娘其命将衰,临终所念,唯有玉瑚一个爱女罢了。
阮姨娘伸手招招,命玉瑚坐在她榻前,含泪带笑道:“娘也没有什么好嘱咐你的了。府里的人善善恶恶,这么多年,留神看去,真正的好人,也没有几个。玉瑚你要保重自己,娘要是不在了,你更要加倍小心。”
玉瑚闻言,倒不觉得伤心,方才在二进门树后烧那祛病纸,倒是痛极大哭一场,此刻听阮姨娘这样说,只觉痛得麻木了,也不怎么伤心了,只是硬扯着一丝笑,动声安慰道:“姨娘说的什么话。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没准,姨娘睡一觉,这病就好了。”
阮姨娘仰头一叹,陷在枕头里,笑道:“哪有这样好事落在姨娘身上。当年被徐氏挑拨,我病中也不得安稳,老爷冷落我,多年的愁思深虑,种下病根,不是睡一觉就好的。”
玉瑚闻言,也觉得阮姨娘是回天乏术,只好尽力陪着她,想叫她死前也多开心开心,便笑道:“姨娘歇歇吧,不要说多话劳累了。”
阮姨娘却只做不听,笑道:“我早上一直等着老爷,好容易等着他从宫里出来,及至见了他,好容易才与他说了,日后定将你嫁给一个好人家。”
玉瑚忍不住泪落:“姨娘不要为我操心了。玉瑚做不做侧室,有什么要紧,只希望姨娘能好好的。”
阮姨娘由不得轻笑一声:“傻瓜。做侧室有多惨你不知道么。就不说庶女了,你瞧瞧庶子是个什么待遇。那文续,那文续他就算是自己出去,自己成了一个府邸,想要回来祭他生母,也是从侧门进的院子。你可懂了。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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