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小厮的赎身卖身事宜,必然风闻了司隶府种种肮脏作风,竟还能放心你独自来此,难怪皮兄疑你家夫人是苛待你了。”
玉珺闻言低头,左右一思量,似乎小郡公的话很是在理,由不得玉首轻颔,又道:“我家夫人近日十分忙碌,并没有空陪我来此。”
皮宁哂笑一声:“岂有此理!纵然忙碌,也不该让你独自前来,就不怕你被街上纨绔子弟轻薄了吗?况且,纵然忙碌,她也可派一个处事老辣的老奴随从你来此地,竟然放心你孤身而来,你说她待你好,我是不信的。”
玉珺闻言,想为徐氏开脱一二,竟也不能。只好默然垂首。
皮宁拉起她微凉的玉手,笑道:“我与玧兄地位尊崇,你既孤身一人,不若随我们同去,那帮势利眼也会高看你一等,不会对你想做的事左推右阻,叫你白跑一趟了。”
温庭玧蹙眉,今日正事是来司隶府立威,于是拉了拉皮宁的袖子,道:“正事要紧。”
玉珺想着萧姨娘临死前嘱咐自己的话,叫自己不要卷入斗争中去,往日听父母闲聊时,也知道太子一脉与三皇子一脉势如水火,自己自然不愿卷入其中,给文府惹麻烦,听得温庭玧谈到正事,自己忙借坡下驴,对皮宁道:“你我萍水相逢,自要防男女大严,不可过从甚密,在下的事,在下自己便办了,不须劳烦公子。”
玉珺说着,唤过彩绣,带着她越过二人,一同往司隶府走去,皮宁对着温庭玧微微一笑,做出万分歉意的模样,“嘿嘿,玧兄,抱歉了哦。你一个人,也不会困难吧。”
温庭玧蹙了蹙眉,知他要去陪那小美人儿,挥挥手,“罢了,你去吧。”
皮宁立刻带着徐静追上玉珺,果不其然,尚未入司隶府的门,便被小厮拦下,皮宁追了上来,掏出一方令牌,对那拦住玉珺的小厮喝道:“你敢拦本世子吗?这位是本世子的朋友,你若敢拦她,本世子可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皮宁一向跋扈的名头在外,更兼他嚣张起来,也的确有几分气势,那小厮见了皮宁身后抱剑的侍卫,自然不敢多嘴多舌,将他们三人放了进去,连一文钱也不曾敢要。
温庭玧缓缓走来,小厮见他穿着不俗,将他上下打量,小厮见温庭玧一派谦和,被自己上下打量也并不气恼,猜测他并非有权势之人,故而十分蛮横地问他要入门钱。
“这钱,你要是不给,这司隶府的门,就别想踏进一步。”
温庭玧微微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锭大大的官锭,那小厮收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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