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珺大喜,拉过彩绣的袖子,神采飞扬,快步往碧桃院外赶去:“我在府里吃饭都很必须小口小口吃,府里规矩多,处处要行小姐之礼则,那梭子蟹虽然有你们剥了壳剔了蟹黄给我吃,我却更喜欢自己动手,只是自己动手难免吃得袖脏袍污,有损堂堂小姐的闺秀风范,难得出府一趟,必要痛快去吃一顿。”
彩绣边走边扑哧一笑:“小姐自幼便爱听戏文,尤其喜欢听那些山野浪荡,江湖草莽的戏文,耳濡目染地,人也喜欢这些放浪之举了。只是,您是堂堂的书香门第的闺秀,哪儿能亲自啃蟹腿,剥蟹壳的,那岂不是野丫头了。”
玉珺笑:“我还偏喜欢野气的。”
玉珺抱着那方精贵的木匣子,与彩绣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二进门。却恰好听到二进门外的丫鬟们三个两个的围成一个一个的小堆,都在窃窃私语。
玉珺见状,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将手中木匣拢在袖子里,悠悠走过去,趁她们不注意,先不动声色地偷听一耳朵。
“听说嘛,昨儿大半夜的,阮姨娘身边的丫鬟寒花塞给萎儿一袋银子,阮姨娘天还没亮透就抱着琵琶到对面小木屋里弹曲儿了,就为了吸引老爷。这手段,也太不入流了吧。”
“是嘛?我听说阮姨娘一直病着,怎么病着还能弹曲儿勾引老爷呢。”
“要么说是教坊司出来的女人呢。”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注意到了玉珺,忙高叫一声:“玉珺小姐?”
得,你这么一叫,本小姐可偷听不了了。
本来你们背地里议论主子,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也不是奴才的本分,我可以不管你们,可现在,你们这样叫破了,本小姐不好偷听了,也自然免不得端着架子教训你们一通了,玉珺咳了咳,眉毛细微地挑了挑,小小的个子还不及那布衣小厮的腰高,这样出言训斥丫鬟,很是不便,便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这群背地里对主子议论纷纷的丫鬟们端然道:“府里没有规矩吗?姨娘做了什么事,也是你们这群奴才可以议论的?阮姨娘虽然平日敏感多疑不好相处,但却从未亏欠刻薄过你们这些守门洒扫的三等丫鬟,你们何必这样背地里说出这些不堪入目的话。什么勾引,什么教坊司,什么弹曲儿,这样不入流的话,也是能拿来往府里姨娘身上泼的?”
玉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调也不禁大了起来,正巧寒花经过二进门,在门边上听到玉珺如此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由不得眼眶就红了,怕被人看见,便转过身,复往琴音阁走去。
玉嫣在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