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只有一根舌头,一点智谋,武臣逼急了,一把箭,一弯弓,就能要了咱们文臣的命。咱们文臣何必强出头,去争什么名利,总得先瞧瞧他们武臣的动静。”
徐大人总算觉得文暮说了一番诚恳的话,低头细细思量之间,顿觉自己眼界太窄了,总把眼光放在上柔城的文臣里面,把武臣给算漏了。
徐大人想了想,愕然道:“不对啊,文大人,你的二叔可是当年镇守边关的大将啊,不少武将可是你二叔提拔的啊,还有不少抱过小时候的你呢,你怎么还躲在这些武将后头呢?”
文暮笑了笑:“人情是人情,朝务是朝务,谁会在生死利益面前,在乎人情?徐大人,你用心想想,我跟文续分了家,文续在兵部挂职,,是不是那些武将更亲近文续,不亲近我了?”
徐大人仔细一想,倒也的确如此,文暮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回文府去了,徐大人,咱们有话日后再说。”
徐大人闻言把头一点,任由文暮走了。
出了宫门,正好就下起了雪来,都是细细碎碎的雪珠子,一颗一颗的,从天上往下落。
文暮刚坐上轿辇,王忠等小厮就举起伞来。
文暮靠在轿辇后背上,两手拢在袖子里,低声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王忠靠着轿辇低声道:“信写了,但奴才没能送进去。没有办法,东宫那边是顺利回来了,但是,宫里左右都有三皇子与五皇子的人盯梢呢,奴才就是想送信也送不了。”
文暮点头:“盯梢的人发现你了?”
王忠道:“这倒没有。太子自从被贬去襄尚城,东宫就一直荒废着,甚至有太监宫女直接跑到东宫的花园里大小解。奴才是假装大小解走错路去的,去的时候还换了身衣服,回来的时候特意绕了路,挑了定安宫的路走的,而且也很注意行迹,那些盯梢的万万不能发现奴才。”
文暮点头:“没发现就好,就是发现了,咱们也不怕。要是发现了,顶多是被三皇子他们缠着巴结而已,当真是厌烦。”
王忠低头:“不过,奴才多做了一件事,应该能让太子爷他们知道,大人您有意亲近太子爷。”
文暮把玩着手腕一串楠木珠子,“嗯”?了一声。
王忠低头应道:“奴才记得当年老爷您在上柔城郊的西田庄读书的时候,遇到了巡城的太子爷,您还以巡城为题写诗赠予了太子爷,太子爷就送了您一串雕雪莲的松木牌,说是松木夏天能避蚊虫叮咬,而且那松木是天山雪莲附近长的一株上头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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