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我去躺会儿。”
见老夫人要睡午觉了,徐氏颇感无奈,不好再打扰,只得起身告了退。
咏修院与碧桃院之间隔着一条甬道,甬道上的雪已经被三等丫鬟们扫净了,徐氏搭着宝欣的手,脚步踏踏,声色很沉:“想不到老夫人平素看起来凑泊淡然,但想抬举谁来,还是态度坚决固执。”
宝欣惑然:“让玉珺小姐去参加祭礼,未必是抬举啊。韩姨娘是风尘女子,谁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呢!若她跟叶氏是一路货色,嘴巴刻毒,到时候玉珺礼仪上有丝毫错漏,都会被传得十分不堪的。所以,玉珺小姐去,谁知道是好是坏呢!”
徐氏闻言摇摇头,“老夫人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看她就是起了抬举玉珺的心思!”定下脚步,对宝欣道:“我不信老夫人不清楚为何叶氏不能参加祭礼,你待会儿派个丫鬟到咏修院打听打听。”
宝欣应下了,徐氏又抬头怏怏:“老夫人看着不闻不问好糊弄的模样,其实精着呢,隔壁二老爷府上的风吹草动全都瞒不过老夫人,当年文老太爷去世,咱老爷跟二老爷分家之后,二老爷生母许姨娘随着文续迁住到了隔壁府上,老夫人一直担心许姨娘挑拨文暮文续兄弟不和,所以在许姨娘身边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哪怕是许姨娘死了,文续府里也还是有老夫人的眼线。只不过老夫人精明,隐藏得深,跟水里头的鳄鱼似的。没有大的风浪,她是不会出头的。不过,叶氏往日可没少得罪老夫人,老夫人一定能掌握她不能来的缘故。”
宝欣点头道:“奴婢知道了,待会儿奴婢就让瓣红去跟咏修院的花折打听。”
徐氏点头,柳叶眼眼波流转,深如寒潭的目中深含了一缕欲破不破的锐意,望向甬道侧一株枯秃秃的柳枝,却转了含蓄,婉转道:“说起来,咏修院也实在是像铁桶一般坚固,我屡次想往老夫人身边安插人手,都被老夫人以各种理由给推脱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花折肯给我们碧桃院传消息,你可得让瓣红小心些,别被菡萏她们发现了。还有,多赏些好的给花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多赏她,她下次有什么消息都会主动递出来,用不着咱们去打听了。。”
宝欣轻轻应了一声,抬头便是碧桃院院门,徐氏又道:“咱们也要多派些眼线在玉珺身边才好。”
宝欣心领神会:“奴婢会尽快挑出合适的丫头送去伺候玉珺小姐,以做眼线之用。”
咏修院内,文老夫人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碧玉嵌彩石鹌鹑如意,碧沉沉的修长的如意柄把玩在手内,文老夫人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