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且说咏修院内才撤了午膳,徐氏就搭着宝欣的手款款走了进来。
因为风停雪住,庭院里头雪后景致颇佳,老夫人年纪已大,院子里枯枝吊叶,残雪孤白,一番萧瑟高景,甚合老夫人这样年纪大了的人的审美观念,所以特意命菡萏将桌子摆到了廊檐下,桌子四周都生了暖暖的炉子,倒也不冷,老夫人就坐在廊下用膳。
等撤了午膳,廊下便空落落的,那些隔五步就放着的盆栽也都枯秃秃的。
老夫人抱着暖炉在廊下一个人看景色,这样孤凉的景色,她竟觉颇为欢喜。
菡萏还怕冻着老夫人,特意用乌梅自斟银壶盛了滚烫的羊烧酒来预备着给老夫人喝了驱寒。
“老夫人也别光顾着看景色,您好容易守着老爷成家立业,有了这么一番好光景了,怎么还跟以前似的喜欢看这种孤蔽的景儿,还不如春天的时候,将您的大小孙女都拢在一块儿,围着您,一起赏花来得好。”菡萏说着又道:“这样的孤凉景象,看着有什么兴致。”
文老夫人闻言笑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繁盛,我偏喜欢看这孤秃秃的景致。”
文老夫人说着又道:“说起拢着底下孩子们玩乐,我倒想起来了,阮柳姨娘院子里没有小厨房,你吩咐咱们院里小厨房重新做些好吃的糕点送给她们,玉珺有自己的小厨房,就不必给她送了。再告诉她们,缺什么吃的喝的就来告诉我。”
菡萏低头一笑。
文老夫人诧异:“笑什么。”
菡萏道:“老夫人这样做,才像是一碗水端平的模样。”
文老夫人道:“难道我这一碗水不端平吗?我要是不端平,文续这孩子就别想有今日今时!他生母干下的那些恶毒事,足以令她被逐出文氏家谱,我不是顾忌着文续面子,还能容得她的牌位摆进这文府后院大祠堂的侧屋?早给她丢到田庄子上做个没人祭的了!”
文老夫人说着又道:“我也并非一碗水端平,只是这人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最忌讳的就是谁最得宠,玉珺身为庶出却得了单独开小厨房的待遇,玉蝶玉蝴难免有怨言,我得施恩于玉蝶玉蝴,让她们心里没那么不平衡,免得薄了她们,叫她们嫉妒玉珺。这样做,也是为了玉珺好。”
菡萏闻言低头捂嘴轻笑:“老夫人当真是不得闲。当初文续文暮二位爷分家,您里外操持不少,连分家产作证的族人都是您亲自写信联系的,老爷娶亲您又是里里外外操持,聘礼,吉时,宾客,酒宴,您样样劳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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