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清水镇,王家则是镇上比较有名的富户,看这幢半山别院就知道,一般人也起不了这样的宅子。
过世的是王家老爷子王富贵,听说这份家业就是由他一手打拼下来的。只不过,也不知道是操劳过度还是什么原因,王老爷子在刚过半百的时候就病倒了,后来一口气没撑过来,就这样去了,也是怪可惜。
大概这都是命数,很多事情谁也说不准。
至于我和叔呢,其实就是专门被请过来做法事的人,叔在这方面的名声不小,经常接这种白事,我也跟着帮忙,久而久之,流程上面的一些东西,也算是比较熟悉,代班一下自然没有问题。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要说一下。
对于叔的这些事情,与其说是我“跟着”来帮忙的,倒不如说是我被某位爷仗着“照顾”我的名义,死拉硬拽的拖着我过来的。
也不知道我的那位老爹是哪根筋给搭错了,五年前和爷爷大吵一架后,就直接负气出走,愣是了无音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出现在过我的面前。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联系,也就只有三天前,他让叔转交给我的那封书信了。
我那会问过叔我老爹是不是回来过,但是叔只说了书信是寄过来的,当时的表情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
不过,叔若是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让他告诉我。
而那封书信,准确来说是一封遗书。
我连当时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都没办法想起来了。
死了?
这五年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然后突然就丢了一封遗书给我,告诉我自己已经死了?
我要怎么接受这件事情?
就像甩手掌柜一样洋洋洒洒的交代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让叔来照顾我就算完了,也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是什么感受。
有这样当爹的吗?
看着棺材里面王老爷子那副安详的面容,听着厅屋里悲怆的哭丧声,我心里头百感莫名。
这白事办的我都觉着好像这里头躺的是自己老爹一样了。
“嗯?”
忽地,我目光一顿,视线落在王老爷子口中所含的铜钱上面,眉头微微挑了挑。
通常在白事上,有着很多需要讲究的事情,就比如王老爷子身上束身用的白布,一会儿也要取出,分给儿孙束腰,名为“留后代”。
再比如王老爷子身旁放置的五谷纸钱,实际上就是希望老爷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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