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师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诺，前面就是我的住处。”
尚玉森指向前方。
“回学院的时候，我都会住在那儿。”
楚流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不甚起眼的山峰。
但尚玉森的话却让她生出了几分诧异。
“您...不是一直在学院的？”
尚玉森点点头。
“是啊！平时一年里，大约也就在这待上两个月吧。今年是情况比较特殊，正好赶上在这闭关突破了，才一直留到了现在。”
楚流玥微微睁大了眼睛。
据她所知，学院里的长老，大多数都是常年住在学院的。
像尚玉森这样一年只待两个月的...她还没见过。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尚玉森哈哈一笑：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不是学院的正式长老，自然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
楚流玥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
“您、您不是正式长老？”
“对啊。”
尚玉森向前飞去，径直落下，楚流玥紧跟其后。
“我是幻天府尚家之人，能在学院担一个‘长老’的虚名，已经极为难得。换做是其他一流世家之人，可是连这个都不行的。”
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量。
楚流玥脑子快速转动，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幻天府，和云天阙一样，是神墟界的一流世家。
这样出身的子弟，可以在灵霄学院求学，但却不能成为这里的长老。
“灵霄学院自从成立那一日起，就有了这个规矩。时至今日，依旧如此。也正因如此，学院才能一直在神墟界保持中立，并且和各大家族宗派，都维持着相对平衡的关系。“
楚流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您能成为长老，想必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吧？”
尚玉森哈哈一笑。
“这你可想错了！我之所以能成为学院的半个长老，是因为——当初我曾救过院长那宝贝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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