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的时候倒是没有这么多想法,只是觉得写的很有意思,很能把人吸引进去,把一本经济学的书籍当成来看,既不会枯燥,还真能有所思得。
周六没工作,或者说推掉了工作之后,每日的时间安排就很自由。
上午看完书,离着午饭时间还早,便去练功房拉拉二胡练练琴,看着快变成摆件的古琴,范宁突然想起来了,这老师怎么还没找到?
打电话给保罗一问,保罗电话里说道:“老师其实已经找好了,只是先生一直没得闲,所以就没让老师过来。”
“啊,是这样,那……”范宁本想说让他现在过来,但想了想又闭上了嘴,问道:“这课是怎么教的?每天都要学还是固定一个时间?”
“都可以,随先生喜欢。不过通常还是每周固定一个时间比较好,老师教授一点技巧,平时自己练习。”
“行,那你根据我的行程,安排一下教学时间吧,和老师那边定一下。”
“好的。”
挂了电话,范宁又练了一会钢琴才算作罢。
接着招呼柳滟准备好笔墨纸砚,去了花园里的亭子里,闻着花草的芳香,沉心静气练起了字。
经过一长段时间高效率的字帖练习,现在范宁已经开始自己写字了。
写的字初看起来也是像模像样,除了呆板一点没有自己的特色,给一般人看了,得个“好字”的评价不难。
书法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应该说所有的艺术形式,很难有好坏对错之分的,只能分出个人自身的喜好不同。
比如大众审美就一定是对的吗?
有些审美从科学角度讲就是畸形的,但世人习以为常,何以为对?
所以范宁从来对此是嗤之以鼻的,只是以前人微言轻,为了恰饭没办法,而现在?
哥们不惯着!
说回来自己的字,在行家眼里固然是呆板上不了台面,但范宁短短时日练成现在这模样,他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练了半个多小时,写了n多副“上善若水”,最后找到一张自己最满意的,取出一方鉴印沾了印泥,在宣纸一角轻轻一按。
“宁安居士”四个红色古篆字相趣生辉。
这是范宁自己给自己取的号,所谓附庸风雅,不外如是。
包括鉴印之流,也是他特意让保罗请了某粤地的纂刻大师制作的印章。
所用材料都是保罗花了大价钱收集来的,比如昌化的鸡血石,寿山的田黄石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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