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好的学生，尤其是在侦察方面非常出色。
顾东岚即不是军人，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他竟然跟丢了。
“当时，他被一辆别的车子接走，后来我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返回别墅。我查了那辆车，牌照是假的，暂时还没查不到是谁！”
唐墨沉沉思片刻。
“看来，车上有一个比你更专业的人！顾东岚现在，已经知道你在跟踪他，哪怕这件事情真得与他有关，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你没有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随便换一个人手过去盯着他就是，你去查那辆车。”
男人很容易就找到事情的关键所在。
直觉告诉他，车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军务部里，戒备森严，只凭一个顾东岚，绝不可能有能力拿到文件。
“是！”
向裴云轻点点头，段思平退出办公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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