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里,陪伴她睡觉的声音就是各个职业法术翻飞的声音。
听了近十年,不是一般的熟悉。
由于房间空闲,鹿鸣又死乞白赖的非得跟着,北月与顾老师知会之后,便将旁边一间给了鹿鸣住。
这日放学,潘小乐去了炼金房里,北月则去练武场打桩子。
晚饭时间还不到,就见沈佑青过来寻她。
北月收了手里法力,问道:“如何了?”
她凭记忆临摹了那封信上的字迹写了信,叫沈佑青送去城外的寺里。
那日沈佑青照她的安排送了去,之后每天下晌快马去一趟城外,在寺外的狗洞里拿出张晓兰写好的信回来给北月。
这都接连好几日了,北月临摹字迹倒是不愁,只是她知道的情话太少,再写,怕是要词穷。
她只是故作回忆般含糊的说以前的日子颇为快活,张晓兰便滔滔不绝的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
沈佑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今日的。”
北月接过来抖开,洋洋洒洒两页纸,“今日再无结果,明日换你来写。”
“我可写不了,不会谈情说爱。”沈佑青连连摇头。
北月一目十行看完,皱眉。
沈佑青看她这样子,心说不好,“怎么?又是些无用的?”
北月抬头,“不,相当有用!”
信里提到了同德坊的一家赌坊,还有那旁边的一家茶楼。
北月勾唇一笑,叠起手里的信,“走吧,我带你们逛逛赌坊去!”
沈佑青险些惊掉下巴,“这……不好吧?”
青云学院有规矩的,学生不能涉-赌。
北月拍拍他的肩,“不去拉倒,我去叫潘小乐,她定想去的。”
沈佑青看着北月的背影,内心挣扎许久,跺了跺脚,终于跟了上去。
喜乐坊是周围这片地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赌坊。
据张晓兰所说,两人是在喜乐坊旁边的茶楼相识。那茶楼也相当不起眼,叫清茗茶楼,只有两间,客人也不算非常多。
齐北月三人皆是男装过去。
北月穿男装是因为在军队里多年养成的习惯,穿裙子很多时候都不方便。她并不女气,但也不是男子的那种刚硬。
穿上男装,将头发束在头顶,短靴扎起裤腿,还是可以看出是个女子。
但是她的气质与平常女子又有不同,飒气,又带着女孩的娇俏,威严,又偶尔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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