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鹿鸣轻唤她。
北月抬头,双眼有些迷茫,“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鹿鸣走到北月床旁,见她一头的汗,惊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头疼吗?怎的这么多汗?”
“无妨。”
“我已经请了大夫来了,就在门外候着,请他进来看看吧。”
北月掀被下床,鹿鸣拿了件披风,被北月挡开,“我不冷,热的很。既来了,就进来吧。”
她坐到桌旁,用手在颈侧扇风,鹿鸣赶紧出去请大夫进来。
进来的大夫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布衣,手里拎着个药箱,站在门口。
“小姐,广召大夫来了。”
鹿鸣见北月与大夫面面相觑,提醒道。
北月看了眼鹿鸣,心说,我难道认识他?
就算认识也不奇怪,整天受伤,一定是经常见面。
北月一伸手,“大夫请坐吧。”
鹿鸣上前悄声道:“我家小姐昨晚被花瓶打中了前额,后来又被二小姐的剑砍到了,之后就有些忘事。您快给看看,要不要紧。”
广召大夫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左右,闻言看向北月,“小姐忘事?”
北月打哈哈,“是,有些却记得清楚。”
大夫详细的问了北月记得哪些,忘了哪些,弄的北月颇为无奈。
我根本不是忘事,是换了个瓤呀!
问了半晌,买都没把,广大夫便提笔开方子。
“小姐近时的事情记得不清楚,以前的事情却还记得,想来头上的伤还是很严重的。我先开个活血化瘀的药吃吃看,若是继续发展,定要到广慈医馆去找我老师。”
北月翻个白眼,庸医。
鹿鸣却千恩万谢的接了方子,继而吩咐扶桑去买药,然后送走了大夫。
回来时,见北月正扶额沉思。
鹿鸣关了房门,走到桌旁,给北月倒了杯水,“小姐上午吩咐我去柳府传话,我给柳府的门房说了。”
北月抬头,“他怎么说的?”
“门房脸色不好,说是柳家小姐身体不适,明日不能去学院了。”
北月勾唇,“只说了这些?”
“我说,我家小姐是柳小姐的同学,向来两人是最亲近的,柳小姐身体不适,我回去禀了小姐来探望。”
“你什么时候这般机灵了。他怎么说?”
鹿鸣得了北月一句夸赞,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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