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因为宁绫罗的缘故,苏鸾玥在永安王府的日子也没那么舒服吧。
“永安王和你提起祁连娖的事儿了?”
“算不得提起,倒是私下和本宫说了一嘴,极为隐晦。猜想着他也的确是和这事儿没什么关系,所以根本不在意祁连娖死没死,反而是他也发现了除了东宫和永安王府之外,还有人浑水摸鱼,不想惹火上身,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祁连娖。”
苏凤瑾冷哼一声,“其实他也是个挺聪明的人啊,若不是争夺东宫之位,能长长久久的做个王爷不也挺好的么,作死!”
索戟握住苏凤瑾的手,“所以说啊,天作有雨,人作有祸,韦贵妃和苏鸾玥这么折腾,难保不会有什么祸事。”
“殿下的意思是随她们的心意,同意那打铁花的事儿?”
“你以为打铁花容易么,这里头手艺多着呢,难保会顺利。既然是苏鸾玥主动提起来的,你大可以顺势说自己不懂这个,推给她去办就是了。一来她定会乐在其中,到时候好讨赏,二来你也可以轻松些,操办些歌舞的事儿就是了。”索戟的笑容狡黠,不愧是在宫里这么多年的人。
想想也是,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落了个清闲。到时候陛下问起,她也可以轻松躲过去,谁让苏鸾玥是韦贵妃的儿妾,多用心也是自然的。若是自己用心了的话,那还不让人以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更何况……多少也得顾及着伏皇后的感受,
苏凤瑾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交给她便是了。只是漠北那边什么时候能好些啊,韦德臣一来二去的弄这种事儿,陛下就总得顾及着韦贵妃,永安王也连带着沾光,这样对咱们东宫不利啊。”
“等段紫衣去了漠北只怕情况会更严重。”索戟的眼底闪过肃杀。
“段紫衣真的会去漠北么?”苏凤瑾总是对这件事抱有怀疑态度。
索戟轻笑,“不去还能怎样?护送段紫衣的可都是精锐,段紫衣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漠北,这才算是陛下对她最大的惩罚。试想一下,若是段紫衣真的死在了行宫,那陛下可就彻底伤了与段靖涵的君臣之谊了。”
苏凤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段紫衣到了漠北以后,只怕记恨着我和殿下,凭借她的聪明才智,还不煽风点火和韦德臣沆瀣一气?的确是个大麻烦。”
“这也正是陛下的心机啊。”索戟意味深长的笑了,制衡之术不过如此。
只是这般制衡能否成功,还要看段紫衣能否到漠北,单单靠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