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苏凤翊摇摇头,从未看清过他。
董文卓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来,是想要我说出炎妃的事,不过我猜太子殿下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你和苏凤翊掌控东宫卫人马,却比不上索戟一人运筹帷幄,苏凤翊,你根本不了解太子的能力。”
苏凤翊顿时眯起眼睛,他发现周围的人竟然都这般洞若观火。
“你想说,我洗耳恭听,你不想说,登仙台也与我无关,不是吗?如今形势还有什么能永远成为秘密?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会死还是能活。”苏凤翊转动轮椅离开,到了门口才能到董文卓略带颤抖的开口。
“苏凤翊……你坠马的事,不是我干的。”董文卓略带哽咽,再不说话。
苏凤翊停顿了半晌,勾起嘴角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离开牢房。
岑析担忧的看着他,边走边问,“公子,他说的话可信吗?”
“他说不是,我信。事到如今,他已经说了对我恨之入骨,若真是他做的,还有什么可隐瞒呢。”苏凤翊微微一笑,看着无边天色,这样他倒是可以留有一线余地了,至少证明自己没有和董文卓白白相识一场。
这一切的根源,这双腿,至少不是他……
皓月行。
宁流芳接到消息,终于安心了些,好在苏凤瑾有惊无险,否则这些跟随她的人岂不是都乱了?
“过两日便回来了?”乔厌庭问。
“是,行宫事情颇多,反倒是不如京都安稳,况且玉冰河在行宫遭遇刺杀,再待下去只怕也不好。”宁流芳将桌上的针线收起来,放到一旁。
乔厌庭瞟了一眼,只见一团青色丝绦快要成型。“又做了?你那块宝贝玉佩都没有这些年做的丝绦值钱了吧?”
乔厌庭已经了解了宁流芳的习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给玉佩挂丝绦,看起来总是光洁如初的样子。
“乔大哥可别笑话我了,这不是闲得慌么。不过这日子只怕也快到头了,咱们这位楚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若苏卫率回来了,只怕还要相见。”宁流芳将丝绦用布头盖起来,有几分不好意思。
乔厌亭心里八成也是清楚的,宁流芳做这些丝绦,不是为了那寒梅玉佩,而是为了玉佩的主人罢了。这些年没见过他,聊表情义而已。
“我前两日去过段府,但段府闭门不出,段文衫也很久没去太学院了,就连段子期都不曾见过。看来这次,段文衫是真的没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