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殿下尽管入宫,今日谁敢动太学一人,我苏凤翊定率领东宫卫,与他们不死不休!”
她目光冷冽的和薛仁敬对视,两匹马也上前一步,争锋相对,没有任何退让。
“苏卫率,你就不怕陛下责罚?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哦?你可有圣旨?薛仁敬,你敢说是陛下亲口对你说要伤害太学学士的?”苏凤瑾冷笑。
薛仁敬怒火中烧,“好,那我就等着太子殿下请旨。”
索戟心中有疑惑,有不解,可眼下事已至此,他只能入宫与梁惠帝商议如何平息此事。索戟转身步入大内皇宫,将一片狼藉留在外头……
千盛殿。
蒋高师连忙扶起刚刚醒过来的梁惠帝,“陛下,您怎么样?要不还是宣召太医吧。”
“永安王呢?”梁惠帝的声音很虚弱。
索邑连忙膝行上前,在床榻边上,“父皇,儿臣知错了。”
梁惠帝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手指指着他,“你呀,你呀,你为何要让赤焰军去镇压太学学士?朕交给你去办,你就是这么去办的?如今闹出人命来,你要如何收场?!”
“父皇,儿臣只是想着让赤焰军将那些学士赶走就是了,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啊。”索邑知道这是梁惠帝给他的机会,可事情的发展远在他的意料之外。
“读书人闹起来,远比武将谋反还可怕。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岂是你能堵得上的?他们文墨笔下多少犀利刁钻的字眼,多少声名狼藉的野史传闻,这些都不是王权就可以摒除的。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枉费读了那么多书!”梁惠帝咳嗽几声,斥责的语气却十分阴冷。
索邑低垂着头,“父皇,事已至此,不如就让赤焰军继续将太学赶走吧。难不成因为太学威胁,就要放了崔朗儒?那我们皇家颜面何存?若是以后再有类似,岂不是都要闹一闹?”
“给朕滚出去!”梁惠帝深吸了口气。
索邑不敢再说,只能起身退出。蒋高师跟着出来,无奈的看着天外雨色,却见雨中疾步走来一人。
“殿下?”蒋高师眼睛一亮,此时索戟怎么来了?这趟浑水不蹚都惹得一身脏,更何况崔朗儒可是他的太傅。
“阿叔,父皇可在?身子如何?”索戟刚刚一路进宫,已经听说了梁惠帝旧疾复发的事情。
虽然说索戟没听说过梁惠帝有什么旧疾,兴许是为了躲避太学跪地请命之事,但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足的。索戟又瞟了索邑一眼,见他侧脸通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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