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自己被陛下遗忘,或者是他如今身处窘境,又或者……是有人背叛了他吧!
“冯宿,你说两句话吧,本宫想听。”
冯宿又将帕子换了,“殿下,外头的凌霄花又开好了,攀着墙壁又长了一大截,红红火火的,那劲头倒像太阳似的,让人看着心里发暖。上次殿下不是想看凌霄花吗?等到您好些了,奴才便扶着您出去看,那时候肯定开得更好。”
索戟勾起嘴角,他喜欢听冯宿说话,大多内侍声音虽然念声细语的,可多掺杂着些别扭。冯宿却不同,声音很是柔和,像是江南春雨淅淅沥沥的,还有点耳熟,像极了某人。
他微笑闭着眼,似是在回忆美好,“本宫也见过一个跟骄阳似的人,那日本宫见他射箭,好生厉害,阳光照着他的脸温润又夺目,可谓是风华无限。有些人,注定活的灿烂,让人一眼望着,就觉得明亮……”
冯宿正在投帕子的手顿了一下,半晌才撩起水花。
“冯宿。”
“殿下,奴才在呢。”冯宿凑近索戟跟前。
“本宫……”
“殿下说什么?奴才听不到。”
“凤……”
冯宿大惊失色的喊道:“殿下!殿下!”
索戟竟然晕了过去,冯宿连忙跑出去叫人请太医,回来便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上,索戟这情况不太对劲!
待太医来了仔细检查,神色一直凝重。转身对着宗仁令跪下,“宗仁令,下官无能,瞧着太子这样子不太对。下官尚且不敢确定,不如叫章太医来一趟吧?”
索戟安危岂是能随意对待的?即便是在宗人府,索戟也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副。如今竟然病倒了,宗仁令心中又恼火又担忧。
“还不快去!”
叫人快马加鞭请了章梦台来,章梦台和那太医沟通过后,直接用银针刺了索戟的手指,滴出血来,用碟子接了。
章梦台深吸了口气,“还请问宗仁令,这几日太子殿下是什么人在侍奉?可有什么特殊饮食?”
“不曾特殊,宗人府是什么地方,难道还能变着花样大鱼大肉么?”宗仁令眸光转动看向冯宿。
后者立刻跪在地上,“这几日是奴才夜里在伺候,白日便是旁人了。”
“殿下夜里,可有什么异样?”
章梦台问的仔细,冯宿也不敢含糊,“殿下夜夜高热不退,昏昏沉沉,像是提不起来力气,白日里却还算不错,只是伤口迟迟不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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