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辞陆城门口的象征。能够让辞陆城内所有权贵财阀都信服的人,除了前辈您,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来。”
“就算是我帮他,也不过是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我相信他可以带给辞陆城和谐安稳。辞陆城需要这样的领路人。”
莫颜兮听完,笑着摇了摇头:“许老先生的目的并不是这个。那日在鹿茸宴上,我们发现凌天虽说是知州大人,可不过就是个虚空的官衔罢了,辞陆城内的财阀权贵可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所以我觉得在您将他带给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已然知道凌天的作用了。”
“什么作用?”许一白闻言脸色一变。
“自然是做一个能够和官家联系的傀儡。漕司路大人,可是个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的人,你们想要官盐,必须得让他松口才行。所以才有了路少玲和凌天的婚事。至于他们二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根本没人在乎,你们要的,只是牵制住路大人。路大人家中只有一个女儿,从小便当做心肝宝贝一样惯着,疼着,这便成了他的弱点。”
许一白捋了捋胡子:“你可别乱扣帽子,私藏官盐可是重罪,老夫可承担不起。”
“许老先生当真承担不起?可晚辈怎么觉得您丝毫不畏惧,可是觉得自己有一块儿免死金牌,不管如何,也不会出事。”
莫颜兮眯了眯眼睛,继续道:“这招狸猫换太子,最需要的便是路大人和凌天,他们两个都是朝廷命官,互相也没什么牵扯。所以陛下绝对会放心。倘若我猜的没错,那批官盐在洪水泻流之前,便已经不在盐仓之中了,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那个恰好生病的府衙,看管盐仓的小斯,每一个都在你们的算计之中。这步棋当真是走的妙。”
草堂之中,半天无人说话,许一白定定的看着莫颜兮,忽而笑道:“无稽之谈,一切不过是你个小儿的猜测罢了,在我这儿随口说说也就罢了,终究上不得台面。”
“无稽之谈,那么这次恐怕要让许老先生失望了,自打我们怀疑官盐还在之后,便已经秘密的派了人四处搜寻。整个辞陆城,包括许家已经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如今剩下的地方,也就只有……”
莫颜兮说着,目光望向窗外。
许一白瞬间明白过来,面色更加阴沉,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好一会儿才道:“我已经答应了柳家,安安心心做一个隐居山林的人,绝对不会再插手其他事情,至于官盐,我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都不是我在控制。”
莫颜兮见许一白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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