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的背后。
“岳丈大人,少玲也不是故意的,兴许是喝了些酒,这才做了这些糊涂事儿。”
凌天连忙出声替路少玲辩解。
路远气占了一大半,不过这心里憋着一口气,必须得发现出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二人还没有成亲呢,可别一句一个岳丈大人的叫。在下当不起!”
语罢,路远转身,目光犀利的盯着元怀笙几人问:“你们几个从哪儿来的。好端端的欺负一个姑娘家算什么本事,真当我路家无人了?”
“有人,你们路家自然是明里暗里都是人,表面上的,水底的,简直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元怀笙冷哼一声,低头说着。
路远和凌天听到此话,神情皆顿了顿,而后才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明里暗里,各司其职。你小子瞧着不是辞陆城的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似乎和路大人并没有关系,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路家小姐做事儿还真是颇具路家风范。”
“………………”
元怀笙说话噎人的本事,还真是得天独厚,句句如同小针扎着似的。
“我瞧着公子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鹿茸宴吧。”
“是与不是有些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近日这育阳河怕是不大安静,前些日子,我们几个寻了个地方垂钓,别的不说,河这水可真真是闲。”
元怀笙说完,凌天已经知晓他们来此酒精做什么。
“公子好悠闲,竟然还有功夫去钓鱼,只是听说育阳河内水蛇众多,这几天已经咬死了好几个汉子。公子出门在外,可要小心,最好离河水远一点,别惹祸上身。到时候哭天喊地也没什么用。”
凌天挑了挑眉,眼神之中满眼都是警告。
元怀笙哪里怕他,笑道:“古有三十六计,见招拆招,管他什么明枪暗箭,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真是趟浑水,我一定要去看看。”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胡说八道!”
路远气的双目竖起,上前一步,正准备指着鼻子好好骂一顿,出出气。
忽而一阵质朴的铜钟想起,众人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肃静。
凌天一改神情,笑道:“鹿茸宴已然开始,还请诸位移步,去其他地方瞧瞧。”
来的都是些久经商好权的老泥鳅,虽说不知道事出原由,不过还是很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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