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盏兔子灯嘛!你还真是小气,你挨打,我也挨打,你哭我也哭,这件事儿本来就要过去了,你
小子倒好,成天不是躲着我,就是阴着脸,跟我欠了你多少钱一样。我找你说话,你也不搭理我。我们走到今天,你有很大的责任!”
许若谨但笑不语,从前的他还是羞涩的,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不主动,除了那盏兔子灯外,他从来没有固执过。后来二人哭了半宿,其实每次苏长风来找他的时候,许若谨恨不得立马就说话,可他就是这样别扭,明明心里喜欢,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种样子。
最终,许若谨打算不告诉苏长风,旧事重提,总会让想起来一些不想记起来的事儿,
许若谨双手撑地,坐了起来,迎面的台子上放着好几坛陈年女儿红。
许若谨拿起酒,拔了塞闻了闻,果真是上了年代的东西,闻起来浓郁醇厚,喝的就是那股子刚烈。
一口下肚,喉咙和肠子火辣辣的灼烫。许若谨觉得舒服,转头给苏长风丢了一坛子。
苏长风安安稳稳的接住,转了转酒坛子,而后也坐了起来,拔开塞子猛地灌了一口。
“好酒!许若谨你可以啊,十年了,还真是不一样了,性情大变,我可在辞陆城听了好多你的传闻。堂堂许家嫡长子,就是个金疙瘩,竟然也做起了讨生活的伙计,我是说你太闲,还是说你笨?”
许若谨冷哼一声:“多年不见,你也大不相同,瞧着倒是人模狗样的。你们苏家,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哪像我,只能左右飘着。偶尔混混日子,赚点儿钱买酒喝。这酒恐怕也只有今天有命喝喽!”
苏长风听着,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这许家好歹也是在辞陆城矗立了数百年,天下第一剑的名声如雷贯耳,许家可一点儿也不简单,牵扯甚广,这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东西可以够许若谨挥霍好几辈子。
“你瞎说,你在我跟前装穷算什么本事,我可比你惨多了,文不成武不就,连你小子都打不过,手里也没个实权,这银子就和流水一样,只出不进。日后我定然比你先穷。”
许若谨憨憨一笑:“怕什么,苏长风,你要是没钱了,我肯定砸锅卖铁都给你。你放心,只要有我许若谨的一口肉,就有你苏长风喝的一口汤。”
苏长风心里感动。撇了撇嘴,假装嫌弃道:“凭什么你吃肉,我喝汤?瞧你现在这副穷酸样子,我还能指望你砸锅卖铁养着我?小爷我好歹也是有行商的天赋。指不定日后谁养着谁呢!要是小爷长盛不衰,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