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
“万死不辞?李世子为何这样说,先不说老国公是两朝元老,国公府世世代代的先贤都是精忠报国,皇上自然会顾及国公府的脸面,更不会让国公府万死不辞。李世子如此说,可是觉得本王刚才说的话不对?”
元怀笙居高临下,声音越来越低,明明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黄威怒火,可听在李诚明心里,却让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王爷严重了,臣不敢。”
尽管再不甘心,李诚明还是乖乖听话,坐了下去。
“宋大人也听到了,此事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明午帝乃是明君,受万民敬仰,想必定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怪罪宋大人。”
宋文追神情凝固了一下,忽而笑道:“陛下说的对,但是刚才臣听闻陛下说此事全凭国公府做主,既然是国公府,那不如听听李小姐的意思。”
语音刚落,李诚明还是厚着脸皮,抬头看向李梦姚,眼睛中满满都是祈求。
李梦姚恭恭敬敬的起身,朝着主座上的人行了礼,而后才道:“其他的,梦姚不懂,只是家父说的对,国公府世世代代孝忠元凌,梦姚的婚事自然全凭陛下做主。”
屋外的雪又积了三寸,哪怕是在黑夜之中,也出奇的亮堂。枝头的红梅被白雪覆盖了大半儿,只留一丁点红色底子在外头。
钦政殿内继续歌舞升平,欢闹声不断,直到子夜,众人才尽兴而归。
李诚明和李梦姚对坐在马车上相对无话。马车出了宫门,进入寂静的街道。
“梦姚,为父对不起你,是为父一时之间被热血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元凌,你在为父的心中,绝对是无比珍贵的。”
李诚明抬眼,看了李梦姚一眼,低声说着。
李梦姚沉默了许久,而后才敛了眼中的冷意,莞尔一笑:“父亲,您为元凌所做的一切,做女儿的可全都看在眼里,如若真有一天,为了国公府的荣誉,需要女儿做出牺牲,女儿定然会义无反顾,只是今日,是父亲太过鲁莽了。”
李诚明见李梦姚并未责怪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而后蹙眉,问:“太过鲁莽?梦姚为何这样说?”
李梦姚叹了口气:“虽说父亲满腔热血,愿意为了元凌牺牲国公府,可在陛下眼中,这一切却是其他的意思。父亲不如想想,国公府在元凌存在数百余年,所积累下的人脉根基有多少,再加上百姓的爱戴,如果女儿真的远嫁兆远国,那么国公府的立场将如何是从?女儿羞愧,在元凌有些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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