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倒背如流，却怎么都看不进去，反而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你最近总问这些干什么？”
林鸿微微皱眉，有些搞不懂她心里都在想一些什么。
薛倩寒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原来自己师傅和人家还不是道侣关系，那还好一些。
“师姐，我有点肚子疼，麻烦你照顾一下倩寒，我去方便。”
半小时后，林鸿见香涵依旧闷闷不乐，决定让她和面具道士见一面。
“好……”香涵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不多时，林鸿操控飞行葫芦落进一处密林。
“你们在这里等我。”
林鸿捂着肚子，直接施展踏雪无痕离开。
“哎……要是他会在这里，该有多好？”香涵长长叹了口气，坐在葫芦上低喃。
“呦，这么巧？”
换上面具道士装扮的林鸿走来，声音已然微微变化。
香涵揉了揉眼睛：“是，是你吗？”
“当然了啊，当日你和我在一处密林遇见过，咳……”
林鸿轻咳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哼。”香涵哼了一声，脸色微红，想起当日的场景就无比羞耻。
“你没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林鸿有些奇怪，自己变换成这个身份，就是为了让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道本无道，却又是道，我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坏人。”
林鸿故作高深，将道经上的短句加以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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