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让你丢脸，那我也让她丢脸。”秦珩下定了决心，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李如兰的手。
“听说顾家的五小姐品貌极佳，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的，听如兰说她其实自己准备了表演，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现。”
众目睽睽之下，顾沉暮一直都处于出神的状态，都没有注意到那些人在说什么。
还是被人悄悄碰了一下，这才稍微回过神来，满脸茫然的看着所有人都盯着自己。
“怎么了？”
她被这种阵势吓了一跳，急忙抹了一下自己的嘴，怎么却没有口水，顿时更加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看着自己。
刚才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原形毕露，当场发呆还流了口水呢。
顾侯爷像是刚刚注意到还有这么个女儿，重重的打量了一下，便复述了方才秦珩的话。
什么琴棋书画，她完全一无所知好吗。
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顾沉暮正准备直说自己失忆，拿出这种万金油一样的借口。
却又被悄悄碰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却听到了闫燕的声音，“你若是说自己失忆，便是不给太后脸面，丢人现眼。”
这几乎是强制性的，但凡公开说了，无论你是会还是不会，都必须要拿出点真材实料来。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在重要的太后诞辰之上，没有人有拒绝的权利。
哪怕直接说出这是个陷阱，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同样是让敌人鼓掌欢笑的结果。
“我能有什么才艺被拿出来呀……”顾沉暮愁眉苦脸，学着之前其他人的样子离开位置来到殿前。
脸上愁苦的表情实在是带有喜色，眉头锁着，仿佛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一样。
明明是青涩稚嫩的小脸，却像是大人一般沉重的叹气，用手托着下巴，垂头丧气极了。
“太后娘娘吉祥万安，草民身上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才艺，也就是会点医术。”
太后转动着手上一串打磨圆润泛着油光的佛珠，慈眉善目。
“医术，这可比什么琴棋书画的才艺要好许多，学了之后还能够救济天下。”
“在哀家看来这比一幅画作、一手琴艺要有用的多。”
都是人精，怎么能看不出来一个半大孩子的挑拨之言。
但没人会有太多的怜悯之心，既然提出来了，想要过这一关，就不容易。
轻轻松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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