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三转过了街角,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时间依然静止,恐惧仍未消散。任时间流逝,没有人想做第一个尝试移动的人,因为第一个已经变成了两半。
变成了在场人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伴随着阴三的身影,永难挥去。
街道的另一边,阴三从窗口闻到的是唐果血液的味道,阴三迫不急待找到他。
阴三跳下的地方离唐果隔着两条街道,唐果一行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就像野兽埋伏林间,随时会在你面前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你的头颅,这是阴三无聊时的消遣之一。
阴三就像人群里的阴影,无人注意。
太阳高照,明媚的春光也带着一些温热的炙烤,一直磕头的老妇人头上的太阳已经从身后,越过了她的头顶,仿佛就站在她的面前。
不停磕头的她,汗水如豆粒,不断落下,润湿了面前的青石板,看着碗里并没有增加多少的银两,老妇人并没有感到阳光的温暖,热辣辣的阳光就像毒,浸泡着她的四肢。
小女孩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老妇人的眼泪没有停息。
汗水里的水分被眼光,汗水里的盐分在她脸上结下盐巴,一点点融化在老妇人磕破头皮的热血里。
冰冷的世道,是否只有穷人的血是热的。
是太阳在施加酷刑,还是路过不屑一顾的你,你我都是罪人。
孰轻孰重,门前清风!
若果有一人愿替你遮挡,你会否铭记,刻在血骨。
磕了多少头,留了多少泪,是在乞求还是在逃避,老妇人不敢相信那个未来。
那个在桂树底下数着蚂蚁的小女孩仿佛还会每天告诉她,今天小蚂蚁又做了哪些事情,小蚂蚁是女孩的朋友。
小女孩在患病的时候告诉奶奶,蚂蚁那么脆弱也一直存在着,努力的活着,并不是蚂蚁感觉不到痛苦,只是它们把疼痛的时间都用来努力的活着。
一只褐色的蚂蚁从老妇人面前的青石板爬过去,头上搬着一颗米粒,卑微从来不是放弃努力的理由。
小女孩没有放弃,老妇人也没有。
太阳越来越大,老妇人跪在了小女孩身前,希望能替她分担一些痛苦。
一只,又一只,开始老妇人看到一只蚂蚁爬过,然后又是一只,数不清过后,一只淡红色的蚂蚁被一阵阴影护庇,可以从烈日的炙烤中短暂逃脱。
唐宁秋带着草帽,压低了帽檐,来到了妇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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