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那本就轻盈的重量,更像是一颗巨石压在自己的心头,母亲变成了如今的样子,那高晚悦也逃脱不了干系。
高演冲上前去,夺过侍卫的刀剑,在人群内砍杀,知道身后的是自己的弟弟与母亲,所以他要以身作墙,挡住前方来的敌人的去路,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而是仅凭他一己之力,还是远远敌不过,这些侍卫
的,而且增援的人越来越多,更有宫中高洋精心培养出来的银甲兵,身着银色铠甲,手执长枪,严阵以待。
宫廷在夜色下便笼罩在血雨腥风之中,长长的宫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成山,没走过一步,地上的石板路便被鲜血浸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放倒了多少人,这一条路怕是有那么长,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可他依旧一人当先,嘴中喘着粗气用宝剑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女声,“放弃吧,你逃不掉的!”高晚悦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无奈,银甲兵分成两列,为她让出了一条路,她披着洁白的披风,上面点点梅花格外耀眼,就那样百无聊赖的看着他,
现在的情景更像是瓮中捉鳖,这样的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悬念,面对重重的围困,他们仅是两个人没有外人的帮助,又如何逃得出去?高演这般的倔强,抱有一丝希望的样子有些可笑!
高晚悦看着高演身上满身是血,黑色的缁衣被鲜血浸染,锋利的刀剑将血肉翻出,可他仍是与高湛背靠背,打起精神对抗着这些银甲兵,两军对峙,高晚悦不敢贸然的派兵上前,今夜损失的人马已经很多了,不应该再有无辜的生命死去。
这时只听得有人跑来的脚步声,沉重繁杂,人数不少,高晚悦慵懒的回头一看,那人不正是她的丈夫安幼厥,也是这北齐的驸马,手握一柄宝剑,大步走来,一人胜似千军万马,后面还跟着数名银甲士兵,军纪严明,面不改色。
高晚悦嘴角轻笑,今夜怕是高演真的逃不出去了,“幼厥,你来晚了,这好戏已经快要散场了!”
可此刻的安幼厥带着人如一道坚实的壁垒,背对着高演,挡在他们的身前,此刻他的拔剑而出,站在原地,凌厉的眼神扫视每一个人,不敢有一人上前。
“你这是做什么?”高晚悦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可是如今的一幕倒是让她颇为诧异,那个人曾经只为她执剑!
他曾经为了保家卫国,骑着骏马、手执银枪于万军之中叱咤风云,曾经他手中的剑只为了她而拿起,保护她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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