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你应该清楚!”他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多此一
问呢?自然是要活的明明白白的,所以他一定要照实说,即使她的生命在明日就会逝去,今日也要潇洒的活着。
“小可,很清楚,可是还是不甘心的要多问一句!”桓鸩嘴角带着无奈的苦笑,看着有些紧张的高晚悦,缓缓的说道:“长公主的眼疾乃是天生的,打娘胎起带出来的,只是随着历经磨难瞳色越来越浅,心绪不平的愤懑就会导致短暂的失明,可最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小可也不好说”
高晚悦情绪有些低落,也就是说现在的她的病症还不是明朗,在一切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能一步一步摸索着,也就是连桓鸩也不能确定的是吗?良久才开口,冷冷的说道:“本宫知道了。”
“其实您也不必太担心,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应该暂时不会有问题。”既然没有办法治好,就只能延缓病患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她动怒,心平气和的面对一切,或许就能好些了,
听到桓鸩说出这话,高晚悦也只是觉得可笑,抬起头看着那紫衣男子,他脸上的面孔依旧是朦胧的,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她的脾气怕是这宫中都已经知道了,倔强、执拗、坚持己见还不听人劝,要她回心转意很难,不生气也很难,每天烦心的事情这么多怎么能不生气?
“那小可也没有办法了,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桓鸩无奈的摊开手,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是像这种与自己相同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根治,这或许应该称之为:命运。
“本宫知道了,何时这么多言了!”高晚悦现在听到别人多说些什么都是觉得烦恼,磨叽,男人不应该是爽快、大气的吗,果然儒生就是这般的优柔寡断,
“心平气和我的公主殿下。”桓鸩眉眼弯笑,依旧如沐春风的看着她,或许这就是她最讨厌的样子了吧,
“哦!”高晚悦顿时泄了气,是自己与自己别扭了起来,看来是被这桓鸩管得死死的了,没有办法,医者的话还是需要听的,毕竟自己现在是个病人。
高晚悦站起身,穿好鞋子,走向了那张桌案,上面已是堆积如山的奏章,不知道会有多少紧急的事情,若是自己不处理,不知道要被拖延多久,若是百姓不能安居乐业,那么这北齐也无法太平下来,
“您这是要做些什么?”桓鸩望着她一言不发,一举一动都是不动声色的默默去做,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太委屈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