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模样,
那人一身深绿色淄衣,长相一般的样子,坐在角落毫不起
眼,天阴沉着,他周围很暗淡,也不上前巴结,很容易让人忽视了去。
高晚悦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为什么会停留在他的身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发现他的,可能是感觉到从那个方向一直有一束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感觉紧张不适。
她看得隐隐约约,随后心头一紧。
那人竟发现了高晚悦在看他,然后素手举了举杯示意,然后放在唇边戳饮,可她闻到了酒精的味道愈发头疼,背过身去不去理会。
斛律羡举起酒杯示意安幼厥共饮,他理会了斛律羡的意思习以为常也举起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桓公子在下也敬您一杯,感谢您先前对安将军的照顾。”斛律羡又到了一杯酒站起身来,,往桓鸩的杯中也到了一杯,“在下以这杯薄酒敬您。”
“小可愧不敢当。”桓鸩也执杯站起身来,
“既然这样,老身也敬桓公子一杯。”在安府二娘拿起杯子起身的时候,惠娘也站了起来,见此状看是安家的人都该敬酒,高晚悦也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一同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大家一起吧。”桓鸩举杯伸到桌子中央与大家一起碰杯,看着酒杯清澈见底的佳酿,一点也没有跃跃欲试的样子,只是觉得越发头疼,
她突然记起来他虽素来不喜欢饮酒,可现在到了自己家待客,斛律羡主动提起出要与他饮酒,他也只能尽力陪客,让客人尽兴。
她的印象中,开宫宴时,只有自己给他满上的酒,他才会一饮而尽,不会驳了自己的面子,但到了皇帝注意不到的时候他的酒杯就不曾动过,当然也除了这位斛律羡主动提起,他也会陪着喝几杯,但绝不贪杯。
再抬首时,她看到大家都已经喝完只剩下自己的酒杯满满一点没有减少,想着豁出去了,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安幼厥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与众人示意,“晚晚,今日身子不适,这杯酒我代她喝了。”
原以为他看不出来她有不适,可现在心里感觉暖暖的,双腿发软站不住,就坐下了,对面的惠娘有些失落,若是她的夫君在此,应该也是不会让自己饮酒的吧,从前那些日子他从不带着自己外出应酬,对自己也是真心的疼爱,
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失落,失魂落魄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时至今日,竟也不觉得酒烈了,只是有些挥之不去,
看着身旁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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