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他扶起她,将枕头放在她的身后,
“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担忧与轻微的责怪,亦是惋惜与不舍,千言万语也都埋在自己的心里,不再说出口,
“我下手自有分寸的!”她轻笑着,这一切不都是在她的谋划之下,桓鸩是个念旧的人但他的心肠并不像他表面一样冷漠,既是个念旧之人那就与她一样优柔寡断,甚至因为被人的指责而否定自己,
“这是何意?”他紧张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是她故意谋划好的,如果是真的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她如何能狠得下心!
“是我临时决定的,想要以此骗过桓鸩,即使是现在的你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她眼眸微眯,说起桓鸩的时候带着恨意,像是咬牙切齿般的愤怒,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知道这样我有多么的担心吗,若是...若是真的...我该怎么办!难道要留我一人在这世间吗?”你抓着她的肩膀,质问道,
前一秒还在担心她的伤势,此刻就是在责怪她为什么要做这个危险的事情,只觉得此刻的晚悦陌生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她烟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寒光,看着人心底生寒,
“你放心,有往生就不用担心!看来我真的低估了它的价值,现在便是这世间仅存的一粒了。”望着床边的白玉瓶,对于这唾手可得的东西不珍惜,是世人的通病,
“往生?这到底是什么?”听桓鸩与高晚悦的话他才明白,自己与晚晚都是靠它救回来的,这东西难道真的能起死回生?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我也不知很清楚,是桓鸩在我册封长公主时送的贺礼,一粒在那个雨夜用来救你,一粒就是用来救我,现在还剩下唯一的一粒了,他说这世间仅存的三粒都在这里了。”不过不用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只要知道它的价值就好了。
“主母,药熬好了。”桑柘在门口轻扣着门,听着二人在说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充耳不闻,
安幼厥开门接过,又将门阖上,只留她们二人在房间里,看着热气腾腾的药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高晚悦的面前,
“可不可以不喝,好苦,满屋子都是药味儿。”她捏着鼻子,一副拒绝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古代的药特别的苦,光是闻到味道就要忍不住的作呕,更不要说将这一碗都喝进去了。
“不可以,你既想到了一切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张嘴。”他举着勺子不打算退让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