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淡淡的吻,感觉嘴唇略微湿润,眼皮沉重始终睁不开双眼,她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会知道,他明烈的目光,永远不敢直视,
感觉他们不像是新婚的夫妻更像是生活了好久的亲人,就这样自然的相处下来就好,即使身处寒冬,每日都如春日般和煦温暖。
说完,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枕着他的臂弯,才睡的踏实,她的双手交叉的握着他的双臂,白嫩透着微凉的含义,流入他的手中,十指相扣。
温暖从背后传来,渐渐地传遍全身,贪恋着这一切,她开始替他人着想,却不会常试图改变自己迎合对方。
她终于可以睡了一个好觉,安稳静谧的睡着在他的怀里,一直就这样过一年、十年、一辈子,由一个少女蜕变成为人妻、人妇,她需要时间来慢慢的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微微刺目,她缓缓睁开双眼,身旁一空,困意在一瞬间消退,寻找着安幼厥的身影,他不在她的身旁,披着斗篷推开门来,
怔怔的站在门口,一步也走不了,她看着安幼厥一瘸一拐的在庭院中练剑,双手时有颤抖
,步履略显沉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是满头大汗,休养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身体机能已经跟不上他的肢体,
她记得曾在宴会时见过一次安幼厥舞剑,那时的他挥洒自如的接过剑,仿佛置身无人之境,行云流水,出剑有力,张弛有度,看着赏心悦目,恍若须臾之间可断人生死。
他好似一朵空谷幽兰,自己舞剑不管旁人的看法,略有种遗世独立的风姿,在战场上又宛如阎魔降临人间,对于敌人并无怜悯之心,攻城拔地,所向披靡。
而如今鲜明的对的历历在目,他以剑撑地,支撑着自己不倒下,高晚悦走了过去,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拭去额头的汗水,嘴角微笑,“看来恢复的不错。”
他是个要强的男人,不能因为一点的挫折就停滞不前,他仍要保家卫国,保护着眼前的她,若是现在这个样子与废人有什么区别,而她的眼中没有失望,更多的是平静如水,一脸淡笑看上去云淡风轻,
她对于自己永远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绵里藏针,那和煦的微笑背后,有着她不为人知的哀愁,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这还不够。”安幼厥眼神坚定,这远远不及当年的盛时十分之一,这把剑对于他现在的臂力负担过重,依旧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脸色平添冷漠,
“外面冷,我们先进屋吧。”晚悦扶着他一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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