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长辈,所以在她的面前还是要乖巧些。
在这府中,她不敢欺负其他的人,倒是敢欺负花辰,因为不论怎么过分,他都没心没肺的我行我素,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只有一个缺点:好斗。
“奴婢不敢。”端嬷恭敬地行礼,
“好了好了,不必行礼了,本宫回来一趟不易,就不必恪守虚礼了!”晚悦摆了摆手,
“公主这次回来可是有何事?”端嬷一路跟着高晚悦的步伐, 她每次回来都好似神色匆匆,停留片刻。
“本宫只是回来略坐坐罢了,想喝盏端嬷烹的茶,在安府实在是呆的烦闷。”她坐在主座上,双手伏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一脸期待的看着端嬷,每次她这样撒娇端嬷都没有办法。
“奴婢这就去准备。”端嬷转身告退。
“让水清跟您学学。”给水清使了个眼神,水清乖巧的搀着端嬷往茶间走去,在这偌大的公主府一切被端嬷治理的井井有条,专门劈了一间房给她留着烹茶,端嬷烹茶的技艺炉火纯青,喝之怡情忘忧。
看到二人走远,最终没了一点的身影,才看向花辰,他走到晚悦一旁的的凳子坐着,歪着身子,靠在红木的凳子身上很不舒适,还不如靠在岩石上来得轻松。
“公主将她们支走是想与我说些什么嘛?”花辰如坐针毡的看着晚悦,
“给我查点东西。”皱着眉,他往好了说是洒脱不拘小节,可往不好了说就是像多动症,闲不住。
“任凭差遣。”
“首先帮我查这邺城是否还有残余的元氏党羽,然后给我查查桓鸩的底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有的时候她怀疑桓鸩与元怙可能有着某种关联,可她并不知道,期待着他们有联系,又不希望他们之间有关系,因为那样他就是有意接近自己。
“还有你可知道金星凌日?”晚悦皱着眉询问着,她曾经听过前任太史令说过,他吱吱呜呜得没有说明白,还想从那次的金星凌日开始,不幸就降临到北齐,而她就是一切灾祸的开端。
“您不知道吗?在四月左右就出现过一次这样的盛景!您应该也知道的吧!”花辰笑了两声,这样的盛景天下皆知,不会有人不知道的,除非是个瞎子,
四月?那就是她来到这北齐左右的日子,也就是说因为这千年难遇的景象造成了时空重叠所以她才来到了这里,刚好遇上了生命垂危的夜鹞,附在她的身上,她不记得自己前世的模样,
当被高洋追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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