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受。
细细想来桓鸩这个人除了平日里,冷言冷语一些,心思应该还不坏,还是个比较念旧的人,对于已经逝去的不应该紧紧抓着不放,不忘记才是拖累自己,适当的怀念才是真道理。
可有些人将道理讲给别人听的时候很清楚,给自己讲的时候却逃不出来。
晚悦帮他把门轻轻关上,转身回到
自己住的屋子,却见桑柘站在门外,一脸无奈。
“这位姑娘是?”
安幼厥床榻边上坐着一个女子,比她年轻的女子?!
“这位姑娘是哪位?”晚悦回头望着门口的桑柘,对他黑着脸,一脸的不开心,跟他说过不要让别人进来,进来个男的也就罢了,还是个女的,这就忍不了了!
他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晚悦,看来从他的嘴里问不出来话了,一脸灿烂的微笑看着那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
安幼厥看着晚悦的笑容,也跟着笑着,他一动不动,因为现在真的是行动困难,要是往日他绝不会跟一个陌生的女子共处一室。
“敢问姑娘是?”晚悦看着那女子,一身雨过天青般的软烟罗长裙,额间留着整齐的刘海,余下的头发被一根与衣服同色的丝带系住,双目澄澈,楚楚动人,看上去清新脱俗。
晚悦下意识的看了看她身后铜镜里的自己,昨夜来得匆忙,今日又忙着照顾安幼厥,现在的自己看上去灰头土脸的,本来盛装去参加宫宴,但是出逃的时候略显沉重就就褪去了两三件,
后来又粘上血污被雨水淋湿,到这里寄人篱下的也不注重打扮,只是换上了桓鸩派人送来干净的衣服,头发高高竖起绑成马尾,脸上连脂粉都没有,气色难看,皮肤状态也很差,
现在的样子,一样没有她好看吧,她比自己看着小的样子,此刻的晚悦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但即使心情低落到极点,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是在说我吗?我叫桓鸢。”那女子看着晚悦,一脸笑容,她的笑容更加天真无邪,晚悦微微错愕。
她的笑不过是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笑容,却不是真的高兴,不是自己想要笑出来的,是她的招牌微笑,让人无法防范的笑容,而眼前这个热你却不同,孩提般天真无知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纯碎。
晚悦尽量保持着沉着冷静,看着她,“哦,那你为何在此处呢?”
“这里是我的家啊?!”她一脸诧异,仿佛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这里是她的家,所以她就应该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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